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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冰冷的体温,更衬得这个吻温热濡湿。女儿家的香气钻进他的鼻息间,浓烈、馥郁得令人焦灼得神慌意乱。
他虽看不见,却清楚地知道她做了什么,大脑却还是空白了一瞬。
“你……”
他刚想开口说话,下颌却被她衔住。
“别说话。”
谢锦茵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僵硬的身体抵在轮椅上,再次把吻落了下来。
这次她捧着他的脸,不仅将唇印上,还用舌头撬开他的唇关。
玄祉太过错愕,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让她嫣红的小舌卷了进来。
少女柔软的小舌卷着他的,唾液黏腻交融,气息甜腻不已,仿佛饴糖在他唇齿间融化,甜腻得要命但同时甘美得想让人继续品尝。
玄祉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支支吾吾地出细碎地闷哼:“唔……姑、姑娘……别……”
多年来孑然一身,他自是从未经历过这种暧昧之事,更不懂得如何亲吻,对上谢锦茵的熟稔哪里有招架的余力,被她吻得气喘吁吁,只能扶着轮椅出暧昧的喘息。
在这漫长的一吻结束后,男子如昙花般清冷的容色终于泛起春潮,唇瓣之上水润红滟,鬓未散,呼吸急促,有种被蹂躏之后的破碎感。
谢锦茵享受着抚摸他漂亮的唇形:“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继续,你选一个吧?”
玄祉垂下眉目,呼吸尚未平复,只能抽着气开口拒绝:“……在下这般残破之躯,怎能如此玷污姑娘清白。”
谢锦茵轻笑一声,将手覆上他的双腿之间。
虽然他双腿不利于行,可这东西却还能用。
在与她亲吻时那物就已勃肿胀,被束缚在衣料之间,但只凭轮廓外形,就很难掩其充足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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