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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长露重。
日出雾露馀,青松如膏沐。
枝头流莺婉转,曦光从窗沿洒落。
谢锦茵一夜好眠,待辗转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她梳洗完,慵懒系着带走出门外,谢瑾已如往日一般守在门外。
“煮了桂花莲子羹,母亲要尝尝吗?”他自然而然的开口,神情上瞧不出任何端倪。
也难怪,他自幼开始就擅长隐藏情绪,如今更是,他若真的要藏匿自己的心事,没有人能看出来。
昨夜之事二人都默契没有提起,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
“好啊。”谢锦茵自也不会提,朝他露出一个温软的笑容来,便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等他将甜羹盛来。
汤匙谢瑾为她备好,谢锦茵端着碗尝了一口,入口香甜软糯,很是可口。
“好吃。”她赞许道。
这些年她带着小瑾四海为家,家务基本上都是由小瑾打理,虽而二人都已辟谷,但她喜欢吃东西,小瑾便学着为她做各色美食。
“母亲喜欢便好。”
彼此默契的都不再提起,但又都心知肚明,反倒显得更加不自然。
谢锦茵侧目看他,少年人文质彬彬,薄唇微抿,纤密睫羽之下,瞳色与她近似,在天光之下透出稍许浅青色。
她不由想起十年前,七岁多的小瑾,唯一对她哭泣过的那一天。
那天下着大雨,屋外雷声很大,师尊祭日刚过不久,她从苏家村赶回时二人的居所时,已经将仅有年幼的小瑾一人独自留在家中好几日。
她风尘仆仆出现在门外,心下愧疚,刚想说些什么。
本站在屋中一声不吭的男孩忽然朝她看来,眼眶泛红,顾不得她浑身雨水,跑上前来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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