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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茵颔应下来,慧寂剑在这,她自也不打算离开,从一旁的渡口轻身跃起,踏上顾言非的小舟。
舟身晃动,溅起一片水花,顾言非下意识抬手接了她,这便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
既然这个时辰洛水莲花的灵气最为浓郁,想来顾言非应是在修养神魂,不过他看起来比白日里头说话流畅些,应当也是洛水莲花的功效。
谢锦茵想着,抽回手时,现他身旁还摆了酒壶酒杯。
“这是什么酒?”她好奇问了一句。
“不醉。”顾言非答。
见他回答这般痛快,谢锦茵也不客气,直接用他的酒杯跟着酌了几口酒,酒有些后劲,没几口她便觉了面颊烫,却还不至于夸张得醉了。
大抵是知道顾言非神魂有缺,她待他也不像另几位祖师那样有礼拘谨,反而抱着膝盖坐在一旁,肆意大胆地用目光上下打量他。
顾言非被她的打量惹得有些茫然,那眼似睁非睁蒙蒙地朝她看来,分明是这样一张仙风道骨丰神俊朗的脸,却不知纯洁污垢得仿佛不谙世事困锁在琼台中的美人。
让人想剥开这层仙衣,看看他这身墨袍之下又藏了怎样一具鬼斧神工的完美躯体。
想着想着谢锦茵噗哧笑出声来,不免心血来潮,眨了眨眼,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同顾言非道:“……我说,顾祖师,你想不想和我做?”
顾言非略有迟疑,但并不惊诧,缓缓回了一句:“可以。”
可以?
对方的目光仍是很纯粹,甚至令谢锦茵觉得,他不明白自己口中的做,究竟是何含义。
“顾祖师当真明白我的意思?”她红唇启合,徐徐将身子贴了上去,“我说的做,是……”
声音也越来越低,目光低垂,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衣襟处,紧接着将手掌覆在那露出肌肤之处。
“这种事啊。”
语气轻微飘忽,含着戏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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