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高腰肢,起落间阳具贴上小腹,铃口处溢出一点清液,摩挲间越溢越多,足以见他是多么激动。
“小瑾……”
即便到了这一步,谢锦茵到底还是无法从容地接受她和小瑾间的这种关系。
她只好闭上眼,调整位置令那昂扬对准穴口,用力地往下一坐,花瓣间滑腻的爱液很好地充当了润滑的作用,冠瞬间撑开甬道的入口,一口气插了进来。
过分满涨的感觉几乎要将平滑的甬道撑裂,谢锦茵呼吸剧烈,平坦的小腹一整一整收缩,连带着内壁被茎身撑得又软又麻,圆头撞上宫颈,再多半寸就能插进子宫里,她垂眸悄悄往下打量,而阳具方才插进来半根。
这可怎么继续?
她微咬下唇,腰身弓起,试着抬高臀部开始起落,蕊心频频被击撞,这种不能酣畅淋漓的感觉,绵软的蜜肉包裹着阳具,清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形状。
小瑾在她身体里。
羞耻,欢愉,欲望,像是层层黏腻的丝网将她紧密包裹,此尝禁忌罪不容诛,却在他所带来的感官中欲仙欲死,沉溺于和他乱伦交媾的私密快意里。
“啊……小瑾……好舒服……”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谢瑾不敢动,并非因为伤口疼痛,而是他害怕无法控制自己,被蜜穴禁箍的强大快感甚至盖过了伤口的疼痛,而他只能隐忍着伸手轻抚她的面颊,看着她面色潮红,紧闭着眼,纤密的睫羽微微颤抖。
“母亲,您好美……”
“原来,母亲还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抿唇一笑,含欲的眉眼愈加温柔,“我想,看到更多,你为我流露出的神情。”
热烫僵硬的阳具还深埋在体内,谢瑾的手却沿着她的面颊往下游移,最后落在雪乳处,触碰动作并不淫秽下流,甚至没有揉捏,只是以指尖抚摸轻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易碎之物。
但敏感的身体很难没有感觉,乳尖在他指腹触碰之下,很快硬挺起来,浅淡的粉色逐渐晕开成嫣红,像是雪丘上绽放的花。
而她也终于睁开眼,带在墨间散乱开,淡青色与浓墨相间,更衬得她肤白如玉,琉璃色的眼瞳氤氲水汽,如若秋水回波,春山摇翠。
“母亲您好美……”
谢瑾只是平静而温柔地重复着这几字,谢锦茵脸颊却越来越烫,干脆伸手堵住了他的唇。
“不要一直说这种话。”她抽开手,颔在他唇上轻点了两下,声音低弱得不可思议,“太要命了……”
用这样的声音和她说这种话。
太要命了。
和小瑾的情事,比她梦境中的更加令她颤栗不已。
她喘息不止的声音仿佛啜泣,谢瑾见她有些疲倦,便顺势道:“母亲若是累了,就让我来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