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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怕了?也罢,本神母不喜欢随意杀生。”我冷声开口,将问鸢剑收回剑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跪到我脚边认错,承诺从今往后再不作恶,只行善事,本神母便放你们一马。”
大当家身躯一怔,似乎没想到我行走江湖数十年,性格竟如此天真,这么简单就饶过了他们,于是他口中一边连声道谢,一边连滚带爬地窜到我身前,但背地里却悄无声息间摸向了腰间,大概是想取出什么暗器。
我将此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却没有阻止,反倒心情越舒畅起来。
这才对嘛,侠女就是用来被恶人凌辱的,尤其是年岁渐长的成熟侠女,那丰腴性感的美肉不就是天生的鸡巴肉套吗?你们身为屠村的大恶人怎么能没有想法呢,赶紧出手将我拿下,然后压在身躯下爆肏才对嘛。
没一会儿功夫,三恶已经全部匍匐在我脚边不停磕头认错,
“此番放过你们,便是最后一次,若屡教不改,不单是你们三个,整个黑风寨我都会屠得一干二净。”
我假装并不知情,摇晃着肉丝肥腿亭亭玉立在他们身前,一副自傲轻孽的模样,自顾自的威胁着他们。
已经看够我玉润软糯的白嫩足趾了吧?已经闻到我下流巨乳的奶香了吧?已经嗅到我仅有丁字亵裤遮拦的肉屄中的骚味了吧?还不动手吗?
哗——
大当家手臂一挥,手上的玻璃瓶骤然碎裂,一阵白色的粉末在半空中蔓延,味道分外刺鼻。
毒?瑶池子弟自幼在琼浆中锻体,辅以瑶池本宗道法,淬出的天香琉璃体百毒不侵,还真是错过不少乐子呢,看来这次也只能装一装了。
我本能的退了一步,高跟鞋错落出“叮”的声响,将气息屏住。但立即又反应过来,故意猛抽琼鼻吸入一大股毒气,随即装模作样地用手臂捂住口鼻,露出惊慌的模样。
“竟然用毒,卑鄙!”我怒喝一声,跌倒在地,呼吸愈急促,眼神变得迷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假装败北了不少次,我这只惯犯母狗对自己的演技还是有些许自信的。
这软骨散着实不是什么珍稀毒药,对功法大成的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只是我这惊慌失措、宛如真的中计般的模样,那三人才看不出来呢。
“哈哈哈!江湖流传梦鸢神母极为恐怖,屠灭过不少道上有名之人,但我看来,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连最基础的防范心都没有。”
大当家大笑三声,对地上瘫软的我露出了垂涎的表情:“两位弟兄,看来咱们今天可得累一阵了。”
“嘿嘿,能够凌辱这等女侠,我兴奋还来不及呢,哪会觉得累!”
“这可是榜上有名的熟女女侠,老子还没尝过这等极品骚妇的味道呢,刚刚就闻到这婊子大奶子里的乳香了,可馋死老子了,没想到真有机会,可得好好尝一尝。”
三个人的眼神充满欲望,像是三只充满恶意的猛虎将我围住。
“你……你们想做什么……离本神母远一点,不然等药效一过,你们三个都得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喘着粗气,喉咙里出着低沉酥软的嘤嘤声,肉丝高跟肥脚竭力的蹬踢,做着无用的挣扎,说出的话语虽然狠毒,但语气却像是软绵绵的兔子,根本没有丝毫的威胁。
大当家捏住我精致熟韵的脸蛋,粗糙的手掌如同石砂一般,他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我的败北。
“看来天真的神母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现在你可没有威胁我们的实力。”大当家说着,忽然间凑上前来,粗暴的吻向了我色泽艳丽的双唇。
唔——可真是粗暴呢。
不过感觉倒是不赖,我还挺喜欢。
“嗯……嗯……”我扭动着身躯,却丝毫没有用力,手掌拍打着他健硕的臂膀,出了低沉却销魂的声音。
“唔,神母的小嘴可真香啊!”大当家心满意足,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淫荡的表情,眼光自然而然的瞟向了我的下体。
我慌乱的用手臂擦拭着脸庞,将大当家横飞的唾沫擦拭干净,脸上露出了满是愤怒与杀意的神情。
“你……呜嗯!”
啪——
一个耳光措不及防的扇来。
我没有躲闪,脸上骤然多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恶人就是恶人,对付起败北的女侠来可丝毫不会手软,不过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火辣辣的疼痛反倒让我兴奋起来。
“呜呃……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我凤眸中泛起怒意,浑身美肉显出愤怒颤的模样,好不花枝招展,嘴上却说着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果然,大当家冷笑一声,钢铁般的拳头骤然挥来,重重的击打在我柔软丰腴的腹部上。
“额嗯——”我惨叫一声,丰腴的身躯倒飞出许远,在焦黑的土壤上翻滚数圈后才堪堪停下。
可恶,好痛!这一击使我浑身上下几乎使不上力,胃里也一阵翻滚。
这大当家肯定练的是横练功夫,一身肌肉不是盖的,这一拳威力着实不低。
眨眼间,我雅致的白莲纱裙沾染了灰尘,玉白美颜的脸庞也被黑土玷污,我趴倒在地,丰腴的娇躯不断抽搐,捂着自己的腹部出呻吟。
“哦,这便是号称不然世间尘埃的梦鸢神母,如今怎么在烧焦的灰尘中哀嚎,像个没了主人的母狗。”
对呀,我是母狗,我是只享受败北凌虐的熟女母狗。
但我也是坚守正道的熟女侠士呀,怎么可能轻易认输呢?
我艰难地控制着肉丝美腿挺起身,拼尽浑身力气冲上前去,胸前重量夸张的巨硕爆乳巍峨晃动,一拳打在了大当家的胸前,但故意没用内力的我与普通女子无异,反倒被震得手腕一阵疼痛。
嘣嘣嘣——
大当家毫不留情,一瞬间连出三拳打在我的腹部。
“呜呃!!!”我惨叫一声,一瞬间失了力,跪倒在他的脚前,银散乱的披在地上,额头埋在地上,脸上呈现出难以忍受的痛楚表情。
不使用内力,硬抗他的拳头果然有些太痛苦了。
我仿佛感受到了我腹部的哀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过就是要这样。越是痛苦,我就越兴奋,越是被欺凌得厉害,我便越有快感,果然顺水推舟的成为他们口中的“梦鸢神母”这个角色真是太好了。
身为女侠的我,果然要被他们彻底的玩坏才有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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