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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马上听见头顶一声闷哼,旋即臀上遭了一巴掌,秦子凛压抑着欲望地道:“师娘,你且放松些……”
沈青阑眼前一片模糊,眼泪扑簌簌地往外落,音尾颤颤:“好、好涨…唔呃……”
沈青阑被一记深深的插入肏得身体一抖,上花枝乱颤,抖下几片毫无杂质的白,乖巧地贴在嫣红的唇角和雪白修长的颈子上,那份美,此刻更显动人心魄。
秦子凛挺胯,度越来越快,往沈青阑腿心猛干,肏得他愈多汁可口,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双脚悬空,两腿大开,他全身的着力点只有背后紧靠的海棠树,以及秦子凛的刚劲的双臂。
此时的沈青阑就像一朵无枝可依的娇花,饱受蹂躏,却无力反抗,还只能紧紧抱住“施暴者”,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又是被一记深深的贯穿爽到浑身抖,沈青阑心里舒爽,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出呜呜呜的呜咽,声音破碎:“你慢点…呃呜呜呜…慢点呃啊……”
还身体力行地握着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秦子凛的背,力度之小,不像驱打,倒像撒娇。
若秦子凛动作真如他所愿,沈青阑反倒又会无意识催促:“子凛,你且快些…师娘那里难受…呃啊!”
接下来沈青阑又是被肏得浑身松软,香汗淋漓,两瓣臀被掐得红印遍布。
二人倒是做得舒爽,可怜沈青阑背后那棵海棠树,被这一下接一下的撞击抖落一小半花下来,枝头一下子空了许多,空落落的枝桠颤动着,似在无声控诉着树下两个交缠得不分你我的人。
两人都快到高潮,秦子凛松开些手臂,看着怀里的人,仰着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喘着粗气:“可以吗?”
他问的是可以射到里面。
沈青阑回过些神来,脑子里仿佛灌了浆糊,迟钝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旋即艰难地说:“射进来罢,这次可……呃唔!”
沈青阑被身下如潮的快感,刺激得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了秦子凛锁骨处。
秦子凛出“嘶”地一声,手臂收紧,用宽厚炙热的掌心安慰地抚弄着怀中人紧弓起的背脊。
漫长的射精结束,怀中人的背慢慢放松,锁骨上的咬力越来越弱,但沈青阑的脑袋一直没有抬起。
秦子凛低头一看,沈青阑双眼闭着,脸上飘着餍足的红晕,看样子,竟是被刚刚一场情事,给累得睡着了。
而他间那枝海棠花,雪色的花瓣略显颓丧,似也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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