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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高兴年身姿矫健如燕,轻盈地舞动着步伐,巧妙地利用自己敏捷的身法展开游击战。
他深知保存内力的重要性,因此每一次出手都极为谨慎,力求以最小的内力消耗来应对敌人的攻击。
反观对面的那位学生,则完全采取了另一种战术。
他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气势磅礴、刚猛无比,一心只想战决。然而,正是这种急于求成的心态让他逐渐露出了破绽。
就在一瞬间,高兴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猛地飞起一脚,如同闪电般击中了那名学生的腹部。
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名学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但他毕竟也是有些实力的,在空中勉强调整好了姿势,刚刚站稳脚跟。
高兴年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时机,他如影随形般迅逼近,不给对手丝毫喘息的余地。紧接着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对方身上,打得那名学生顿时手忙脚乱,失去了应有的节奏和方寸。
见形势不妙,那名学生猛地向后一跃,同时全力运转体内的内力,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直直朝着高兴年轰去。显然,他想要孤注一掷,用这最后的招数一举击败高兴年。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高兴年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同样毫不示弱地催内力,迎向了那股冲击波。
刹那间,两股强大的内力相互碰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地面上的碎石纷纷被炸飞起来,四处散落。
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由于之前过于急切地追求胜利,那名学生的内力已经消耗了不少,此刻渐渐感到难以支撑下去。
终于,在高兴年持续不断的强攻之下,他再也无法抵挡,整个人被高高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后,那名学生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此时的他,因为遭受重创,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内力,只能无奈地接受失败的命运,随后便被一道光芒笼罩,瞬间传送回了原地。
高兴年,也没能讨到什么好处。两人的内力基本差不多。可是强大的后坐力竟直接将高兴年震落了悬崖!
高兴年心急如焚,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我好不容易才击败这个难缠的对手,怎么会这样?”眼看着自己离悬崖底部越来越近,高兴年惊恐万分。
就在快要跌落至谷底的千钧一之际,幸运之神似乎眷顾了他。
高兴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旁边垂落的一根树枝,总算是暂时止住了下坠之势。他长舒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好,看来我的运气还算不错。”
可谁能想到,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正当高兴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那根救命的树枝却突然间折断了!
随着树枝的断裂,大量的碎石和土块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瞬间将高兴年的身躯掩埋其中。好在还有一丝缝隙让他的脸露在了外面,不至于完全窒息。
但巨大的冲击力仍使得高兴年一下子昏了过去。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高兴年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打脸来得也太快了点吧……”
与此同时,在神秘的空间之门外面,马小玲焦急地说道:“还好差一点就把他移出来了。
一旁的郭涛则忧心忡忡地回应道:“问题是他现在已经昏迷不醒,如果此时有敌人来袭该如何是好?”
马小玲稍作思考后冷静地分析道:“别急,敌人即便来了也未必能够现他。或许他们会认为高兴年刚刚被打败,还被困在里面还没传说回去呢。有时候,装死也是一种高明的生存技巧。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运气确实不错。至于接下来他能否化险为夷,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郭涛沉凝道,难说,他如今身躯满是伤痕,犹如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接下来的战斗恐会影响他的挥。
总教官面色凝重地说,如果此刻就要来了吗?距离他数百米处有人,很快就来了,话未说完,总教官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原来那人竟是当初大比武时,高兴年全力以赴才击败的学生。
此刻,众人只能寄希望于在那学生到来之前,高兴年能够苏醒。
马小玲与郭涛为高兴年暗暗捏了一把汗,心中默念,小子,快快醒来吧,别再装睡了。
而那个学生,正是被高兴年在初次战斗中艰难击败,也是最后偷袭高兴年的学生。他抵达高兴年昏迷之地,冷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看来咱俩注定是对头。没想到竟被我现了,不过你竟然没被传送走,没被送走就说明你还有战斗力,如此甚好,就让我捡个便宜吧。
话毕,他便一步步向高兴年逼近,马小玲在一旁心急如焚,心中暗骂,“傻小子,赶紧起来啊,别装睡了,你要被淘汰了,嘿嘿,傻小子。
那个学生离高兴年越来越近,突然间,高兴年犹如一头沉睡的雄狮,猛地睁开双眼,骤然起身。
周围的碎石土块,如雨点般冲向那个学生。那个学生仓促间慌忙躲闪,但也难以完全避开,被碎石砸中。好在并无大碍。
高兴年站稳身形后,看着那个学生,笑道,“好些日子不见了,没想到啊,你竟然还停留在真魔境巅峰。”
那个学生嘴角微扬,不屑道,“那又怎样?反正你已身负重伤,就如此笃定你能是我的对手吗?”
言罢,他当即挥拳攻来,高兴年侧身躲开这一拳,同时一掌击中他的腹部,紧接着对着他的脸颊连挥数拳,最后飞起一脚踹中他的腹部,致使他在高兴年的几个回合攻击下,颓然倒地。
高兴年拍去身上的灰尘,踱步至他面前,傲然道,“以前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不是,将来也永远不是。”
而那个学生话还没听完呢,就“嗖”的一下被传送回去了,高兴年嘟囔着:“我是受伤了不假,但也没到残血的程度啊。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自己找下山的路了。
他接着自言自语道,“得赶紧找个地方疗伤,要是再碰到真魔境,可就真吃不消了。”说完,高兴年就开始寻觅山洞,准备好好养伤。
而外面的教官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得合不拢嘴。马小玲忍不住说道:“这傻小子居然还会玩这一手。”
总教官笑着说:“就算高兴年残血了,也不是一个真师境巅峰能轻易对付的。这不过就是受了点小伤,好戏还在后头呢!”
郭涛打趣道:“咦,马教官,‘傻小子’,这称呼可有点暧昧哦,难道你春心萌动了?”
马小玲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娇嗔道:“郭教官,你别拿我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嘛!”可她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郭涛连忙摆手:“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你都2o岁了,也该考虑找个对象了。而且这学生也比你小不了几岁,女大三抱金砖,这小子可真是赚到了呢!”
马小玲嗔怪道:“郭教官,你注意点言辞好不好!”
郭涛连忙点头:“是是是,我知道了。”
马小玲虽然有些气恼,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继续关注着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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