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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守夜的桃夭见到如此大的阵仗,趁乱溜走,连扑带跑地来到寝殿前,拍门叫道:圣上,公主,太后娘娘来了。
薛满浅眠,被桃夭的话惊醒,吓的抓过脱在旁边的裤子就往身上穿。
薛品玉被外面的喧哗声吵醒,揉起了眼,朦胧间,看见薛满着急的往身上套外袍。
皇兄,为何如此慌张?生何事了?
薛品玉连带着变紧张了,还以为是殿外来了刺客。
不好了,母后来了。
情急下,薛满连腰上的玉带都不系了。
薛品玉坐在床上,眉头逐渐皱拢,说道:她早知你我的事,来就来,有何怕的?来了就迎接,皇兄慢慢穿衣。
承乾宫的宫人们为迎接太后,连睡下了的宫人们都得起床跪地迎接。
长乐宫的宫人们,每人手持一个灯笼,把承乾宫内照得亮晃晃的。
松姑搀着太后就要走向寝殿,桃夭急急在她们面前跪下。
太后娘娘,圣上与公主,歇下已有几个时辰了,请容奴婢通禀一声,待圣上与公主,整理好衣冠,再来面见太后。
哪儿来的贱婢,敢拦太后娘娘的驾了。松姑一脚踢在了桃夭身上。
老妇腿脚有力,不是桃夭这种只伺候主子吃喝的婢女能承受的。
一脚没踢开挡在面前的桃夭,松姑下了狠脚,连着重重踹了几脚在桃夭身上。
直到把桃夭踹倒在地,松姑呸了她一声:不长眼的贱婢,谁都敢拦了。
松姑扶着太后,跨过横在地上的桃夭,拾级而上。
待走到寝殿前,松姑松开了太后,双手放在衣领上,理了理,而后双手放在门上,欲要推开之时,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松姑差点跌倒。
还未站稳,打开门的薛品玉手拿一根狼牙棒,就往松姑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说道:哪儿来的野狗,胆敢来本宫门前叫唤了,不长眼,也不长脑。
狼牙棒上,根根铁锥,锥进松姑的身体里,松姑痛到连声喊着救命,一脚失滑从台阶上滚落下来。
灯火映照下,汉白玉雕刻的阶级上,染上了丝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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