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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再朴素,薛品玉都从他们警戒的身姿与坚毅的神情上,看出了他们是宫里的御林军。
他们在宫中站岗放哨,见过薛品玉这位特殊的公主不少次,当下在庙里一见到薛品玉,他们即刻就行礼:“公主千岁。”
“平身,平身。”薛品玉匆匆走过他们,放下提起的裙摆往庙内走去。
一进庙,就遇上脸上黏了一圈络腮胡的尤礼正和方德在说话。
尤礼看见薛品玉匆忙走进来,正要给她指路薛满在哪儿,薛品玉看见这里没有薛满的身影,就朝前往后院厢房走去,没有理会尤礼。
遭了薛品玉的无视,尤礼转头对方德说道:“这公主,一定给方丈你带来诸多烦恼吧。”
方德:“阿弥陀佛,公主仁义慈爱,宽宏大量,哪儿会给贫僧带来烦恼,是贫僧这座庙小,容不下公主这尊大佛,让公主受了委屈才是。”
方德已知这群突然而至的人是从宫里来的,他猜测,他们此次前来,十有八九是要把那位难伺候的公主迎回宫里了。
即使不迎回宫里,将这位公主送去别的寺庙,方德都谢天谢地了。
他是巴不得这位公主从明光寺离开,还明光寺昔日的太平与宁静。
薛品玉去了后院厢房,看见了站在那座被烧毁的厢房前熟悉的背影。
薛品玉刚激动地喊出一个‘皇’字,就想起了不能在宫外暴露薛满的身份,这有可能给他招来危险。
皇兄两字只喊出了一个字,薛满还是听见了薛品玉的声音。
他在那片烧焦变黑的厢房前转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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