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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深处被抠到泛水,顺着穴口流出,薛满抽出手指,指骨上全是滑腻腻的液体。
在床单上随意擦拭干净手指后,薛满半跪在床上,双手握过薛品玉的脚踝,一抬高,粉嫩的花心吐着水,好似在急急唤着薛满快进来。
那根挺立的龙根不用手扶,就抵在了湿润的入口。
薛满本以为轻轻一推,就会毫不费吹灰之力推进去,结果那里面变得比以前还紧了。
或许薛品玉这几月下面都没有男人的那玩意儿进入过,身子恢复如处子,光是入口就紧到薛满的头皮麻。
稍稍一快,薛品玉就出痛苦的呻吟声,薛满只得一点一点顶进去。
也只有薛品玉,能让薛满满头大汗,小心地进入了。
后宫那些妃嫔,初次侍寝都是处子之身,太监们提前拿油抹在她们私处,疼也只能憋着,不许哭出声,谁哭谁就被关进小黑屋,永不宠幸。
这是薛满定下的规矩。
而这个规矩只有薛品玉能打破。
“小酒变得好紧,都快容不下皇兄了。”薛满一边说,一边低头去张望下身。
已经入了一半。
薛品玉不太舒适,每次与薛满做这种事,下身都有一种被撑开、侵略的难受感觉,不过看着薛满时,她强颜欢笑道:“皇兄不喜欢我紧吗?”
“喜欢,皇兄最喜欢小酒了。”薛满爱抚起薛品玉的脸颊,挺身将余下的龙根插了进去。
每次成为一体,就这样很近地看着薛满时,是薛品玉觉得最温情的时候。
她轻皱眉,适应着薛满进入体内。
薛满留给了她这个适应时间。
这个时间不长,就是眨几次眼的功夫。
“可以了吗?小酒。”
在薛品玉点头之后,薛满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对准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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