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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完,薛品玉就抢过他的话,从上到下打量起他:“本宫看你也没把本宫当作是公主,见了本宫都不行跪拜之礼。”
圆舒捏着油腻腻的手,咬咬牙就要向薛品玉行礼。
“罢了,本宫不缺你这一个行礼的人。”薛品玉趁机弯腰扶过将要跪下去的圆舒的手臂。
圆舒一心不愿被薛品玉触碰,可被触碰上了,他的手没有抽开,薛品玉借此捏了捏他的僧袍,再隔着僧袍捏了捏他的皮肤。
“肉还挺多。”薛品玉嬉笑着说道。
圆舒这才抽回自己的手:“公主,请自重。”
随着圆舒的那句‘请自重’,摆放在菩萨面前的一个苹果忽然滚落在地,出怦的一声,让圆舒心中顿时警醒。
虽是在佛堂,但与薛品玉毕竟是男女有别,共处一室当着菩萨的面拉拉扯扯,实在是罪过,罪过。
“阿弥陀佛。”圆舒念完这一句佛号,就把薛品玉往外推,“公主既不拜佛,也不向佛祖忏悔你的罪过,那便请出去。”
面对圆舒这反转的态度,薛品玉难以理解,背部相对用着力,不愿被圆舒推出门,可圆舒虽是食素,但力气不小。
“阿狗,你大胆!”
圆舒一推,还是将薛品玉推出了门,候在门外的桃夭扶过被推出来的薛品玉。
“公主,生什么事了?”
“这个死阿狗,想要掉脑袋了!”薛品玉叉腰。
下一刻,兔子也跟着被赶了出来。
佛殿大门一关,薛品玉和兔子都被挡在了门外,薛品玉拎起兔子耳朵,气呼呼将兔子抱在了怀里。
站在后山坡的薛满地处高势,能看见地处地势的寺庙,他手拿打猎用的弓弩,看见了被赶出佛殿怀抱兔子的薛品玉。
薛满放下弓弩,喊道:“段止青。”
段止青闻声跑来,听到薛满下令道:“你去把将小酒赶出佛殿的臭和尚悄悄杀了,然后随便找一处山间树林,挖个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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