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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并不是没有道理。
圆舒正想着是自己多虑了,薛品玉就从他的身后贴了上来,两只手圈住了他,扯开他的衣裳。
“阿狗,你的衣服也湿了,你也脱了烤一烤。”
“我……我……不用……”
圆舒吓的结巴,在快推开薛品玉后,身上打湿的僧袍一并被扯落,刹那间,在一堆燃烧的烈火旁,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对视。
一件紫肚兜挂在薛品玉胸前,圆舒肩膀外露,僧袍垂落了大半。
“你!”圆舒想要对薛品玉火,可看见她肌肤裸露出的大片春光,视线向旁、向下看去。
薛品玉瞅准这个机会,跳上前攀援在他身上,将他身上将脱未脱的僧袍全扒了下来。
圆舒了怒,对这个像猴儿烦人的薛品玉很不满,犯了嗔就犯了嗔,更多的戒,他都犯了,不差这一个已经犯过的戒。
将圆舒扒到光着一张屁股,薛品玉拿着他湿漉漉的僧袍坐回到火堆前,一边替他烤着湿衣,一边唤道:“阿狗,你杵在那里不冷吗?快过来坐下。”
冷,怎么不冷。
正因为冷,圆舒才去捡干柴升火取暖的,如今光着屁股立在这里,圆舒无比向往那堆火。
可接近那堆火,就意味着接近薛品玉。
薛品玉在打算着什么,圆舒就算是木头脑袋,也从她多次的撩拨知道了。
圆舒望向天边,长夜漫漫,他不愿破戒,被薛品玉这条大尾巴灰狼吃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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