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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品玉根据以往的经历,没有去看都知道圆舒的那玩意儿鼓起来了,圆舒正青涩地品尝着吻,薛品玉就把手伸到下面,准确地摸到了它。
这一摸,圆舒吓的叫出声,结束了亲吻,脸红气喘地坐在地上,滑稽地爬走。
“阿狗,你在我面前不用羞的,过来,我给你揉一揉。”
圆舒先是喘了喘气,才有力气说话。
他背对她说道:“时候不早了,公主早些休息。”
看他这胆小回避的样子,薛品玉没有勉强他,伸出一个懒腰,道:“那你自己揉,我就先睡了。”
薛品玉掀开圆舒铺的地铺,倒头就睡下了,圆舒都是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回过了身。
他用僧袍小心地掩盖好了身下,可那涨鼓鼓的滋味缠绕着他,挥散不去。
他心里的锅碗瓢盆全被打翻了,看向已经入睡的薛品玉,他呼吸放缓。
多么一张好看的睡颜。
转而抬眸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菩萨像,圆舒就知道自己破戒了,无救了。
不是今夜破戒,不是被薛品玉欺骗吃了酒沾了荤那日破戒,远在见她的第一面,圆舒想着自己怕是就破戒了,矜于身份,一再远离与拒绝。
他垂眸,案桌上的两盏香油灯摇摇晃晃,他蜷缩的身影被拉扯着。
复想起公主这样一次次接近自己,自然是起于情,源于爱,承蒙公主的追逐抬爱。
那乱了心破大戒的圆舒顿时精神了。
圆舒自认对薛品玉只存动心,还没有那么肯定的喜欢,但薛品玉已早早喜欢他,才会有这些举动。
想明白这点,圆舒想道,今夜亲也亲了,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了,不能负了公主的喜欢,日后自己喜欢她要比她喜欢自己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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