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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身影缰直。
刘子今出来不是,不出来也不是,垂绞弄手指,逃避着,不想听见薛满故意出喘息的呻吟声。
“皇兄,你能不能,不要出声?”薛品玉皱眉,握住薛满那地方,介意起屏风后的刘子今。
都说让他不要跟着自己进宫,他非要,以为自己还会像是上次血淋淋地回到公主府。
再者,纵然自己遇上了什么事,有皇兄在,他没有任何用,反倒是她想利用他,去害俞飞雁。
可惜俞飞雁借故裙身弄脏,中途离开,自己还被皇兄拦下。
薛满拿手刮刮薛品玉的鼻梁,凑到了她眼前。
“皇兄这是喜欢你,你看,皇兄后宫里那么多女人,皇兄都没召她们侍寝,皇兄看到她们都厌烦,唯独见了小酒你,皇兄心欢喜,被小酒碰一下,皇兄都想要叫出声。”
薛满托住薛品玉的脸,吻了吻薛品玉,道:“小酒要想不让皇兄出声,那小酒就要堵上皇兄的嘴,你看你是拿你的嘴堵,还是……”
目光顺着向下,盯着薛品玉的胸打量。
“……还是拿你的奶子堵。”
薛品玉还没说话,薛满就替她做了决定,手放在她胸前,扒起了她上衫。
约两柱香后,薛品玉甩甩酸的手,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说要出去透透气,薛满不许。
“那皇兄把刘子今放出去。”
“准。”薛满往薛品玉腿上趴去,头枕在她腿上,高喊了一声尤礼。
尤礼推开殿门,弯腰行礼:“圣上有何吩咐?”
“把刘子今送出去,朕无所谓,就是公主觉得当着驸马的面,与朕亲热,公主会不自在。”
再不自在,薛满想做的事,不是已经做了吗?刘子今咬紧唇。
尤礼走到屏风后,推上刘子今坐的素舆,刘子今那不甘劲,似把牙都咬碎上百回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
说罢,他就推上素舆的两侧轮子,自行往殿外滑行,头都不曾抬起。
只是殿门有高高的门槛,凭他一人,还是难从门槛上越过。
停留在门槛时,刘子今脸色苍白,尤礼尖酸说道:“驸马爷,你兄长在朝中为官,难不成这就是他教你的礼数,不向圣上行礼就要离开?”
刘子今难过到整张脸都像是一条皱、散霉味的床单。
他背对薛满与薛品玉,已无力向他们道别说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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