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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恐是看错了,我哪儿有看什么。”
尤礼笑笑,一甩手里的拂尘道:“桃夭姑娘,你是圣上亲自挑选,送到公主身边伺候的丫头,一向机灵懂事,我都看见你偷摸从荷包里取出了纸条,你何必遮掩。”
“这里是皇宫内廷,宫内最忌私相授受,我这张嘴,可松可严,嘴松了,我去圣上面前一说,你就不能跟着公主过好日子了,轻则罚你去浣衣庭当个卑贱奴婢,重则充当军妓,嘴严了,我看了你的纸条,你知,我不知,不会有第3人知。”
桃夭犹豫着,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了前面,在心中说道,好一个蹲着尿尿的死太监,仗着自己是圣上的亲信,施言胁迫。
罢了,不就是一张纸条。
那婕妤私下偷摸送的纸条,桃夭不识字都猜得出来,肯定是向公主讨好处的。
她一个婕妤,虽有太后娘娘做靠山,但想走偏门捞个好处,指不定就把手伸向了位同皇后的公主。
桃夭展开掌心,露出了纸条。
“我就知,桃夭姑娘向来是明理懂事的。”尤礼从桃夭手里取出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圣上与太后有染。
惊得尤礼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生怕背后有第3双眼看到。
“姑娘是自己写的?”尤礼忙问。
桃夭:“我哪儿会写字,我字都不识一个。”
尤礼松了半口气,又问道:“可是姑娘捡的?”
桃夭说了也不是,如实说出这是何婕妤写好,差她丫鬟云烟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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