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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没有编排婕妤娘娘,此事是老奴亲眼所见,并有纸条为证,老奴拿到那张纸条后,马上就来求见太后娘娘,可恰逢圣上来了,老奴未能见到太后,后续老奴又找了几次,同样找了个空,今日既见太后娘娘,可不巧,纸条不见了,还请太后娘娘相信老奴。”
一个从奴才嘴里说的话,说的还是何玉安胳膊肘往外拐的事,无论如何,俞飞雁都不相信。
相信了又如何。
何玉安终究是自己的侄女,亲妹妹俞施儿过世不久,宫中唯何玉安是血亲,还能把她杀了不成?
相反,若是让薛满知晓了何玉安所做之事,何玉安的这条命就被捏在了薛满这个疯子手中。
俞飞雁盯着跪在眼前的尤礼。
他是薛满身边的人,知晓此事不去给薛满说,跑来自己跟前说什么?
一时间,俞飞雁疑心四起。
她面上舒展眉头,溢出一副慈笑。
“来人,看茶。”
见俞飞雁赏自己茶喝,尤礼以为俞飞雁是信了自己的话,叩谢道:“多谢太后赐茶。”
接过那杯新沏的茶,尤礼抬眸,向俞飞雁看去,俞飞雁没了平日里面对下人们不怒自威的模样,反而是笑眯眯的。
那张笑面虎的脸,让尤礼看了不妙,抿了一小口茶说烫嘴,就放下了。
当夜桃夭就从宫里收到消息,说伺候在圣上身边的大太监尤礼,夜里失足落进了宫中的荷花塘,淹死了。
桃夭转述给薛品玉,闻讯尤礼身故,还这么突然,薛品玉夹在筷子上的金丝糕忽而落下。
薛品玉自小在宫里长大,知那处荷花塘水不深,纵然失足落下,大声呼叫,定会有人前来营救,一个大活人,且是薛满身边的大太监,就这样没了,让愣了半晌的薛品玉出一阵感慨。
“这宫中,越似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怪了,皇兄的处境,该有多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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