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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客的话点到这里,就没有往下说了,佛门净地,搬弄口舌之非是犯了忌讳,双手合十,便向方德告别下山了。
方德双手合十,回以一礼,本是要回禅房休息,听到香客的这一提嘴,径直去了祈福殿。
殿门被众多香客们拥堵,等着进殿跪拜,方德仅是站在殿外一听,都从圆舒敲的钟声中,听出他心音已乱。
夜,风雪山的气温变低,赶着月上树梢,最后一批前来明光寺的香客们结伴下了山。
众僧人累到精疲力竭,素斋被香客们吃的一口不剩,圆央坐在灶台前,提议吃面,圆镜说揉面擀面切面多累,不如就吃两个供果充饥。
两人意见相左,问起一旁的大师兄圆冠,圆冠回答道:“都可以。”
说罢,带上小师弟圆圆,就要去整理功德箱里香客们给的香油钱。
几个殿前的功德箱装满了沉甸甸的钱币,圆圆围抱住功德箱,抬眸笑对圆冠说道:“大师兄,好重啊。”
今日功德箱一日的钱,抵得上明光寺众僧人一年的开支消耗了。
圆舒坐在殿前台阶上托腮神,他的身后是薛品玉回燕城后,薛满嘉奖明光寺僧人伺候公主有周,特捐的一尊金身观音菩萨。
佛像慈眉,捻指笑对圆舒。
方德走来时,圆舒见到方德,弹的一下跳起来,立刻拿起扫帚,就要装作忙碌,扫起地上的落叶。
“别扫了,跟我进来。”
方德脸色阴沉,踏上阶梯,拾级而上,向殿内走去,藏青色僧袍一角掠过地面,一股夹杂淡花香的晚风,吹到了圆舒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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