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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个公主,嫁的驸马竟是残疾!这难道不是羞辱公主吗?
凭公主的容貌身世,嫁个健全人,何等简单,却嫁给了一个双腿残疾的男子,圆舒心中顿是急流波澜,无法平静。
贩马人说道:“那驸马,也不是什么高门贵族,他家中,只兄长一人在朝中为官,祖上与先帝也无交集,与公主万万是配不得的,却也相敬如宾,听说都圆了房,传出明年春,公主就要诞下子嗣了。”
那群贩马人吃吃喝喝,喂饱了马,解了热,就要加紧时间,动身前往燕城了。
“施主且等一等。”茶铺中,走出一个俏脸和尚,叫住了那群贩马人。
几个往马背上套弄绳索的贩马人对视,想着这和尚在他们来前,就坐下喝茶了,他们这时都要走了,怎的这和尚还没有走,还走过来与他们打起招呼。
“施主,小僧圆舒,欲往燕城弘扬佛法,普度众生,小僧听闻众施主要往燕城去,可否行个方便,捎上小僧,一同前往燕城。”
领头的马贩子摆摆手,摇摇头,拒绝了圆舒。
“小师傅,我们是贩马的,我们各自骑马,领着一群马,上燕城,若捎个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和尚,极为不便,小师傅去什么燕城,那里是皇城,天子脚下,皇庙里的和尚都是一群酒囊饭袋的废物,白吃皇粮不做事,小师傅去了,也是白去,还不如找个投缘的山庙,好好修行。”
一声哨响,贩马人各自上马,赶着一群马就跑了起来。
马蹄在地上践踏出呛鼻子的黄尘,迷了圆舒的眼,他遮袖后退,待黄沙尘土变小,圆舒放下衣袖,马蹄声远去,那群人也已远去。
西行,是深山。
东行,是燕城的方向。
圆舒站在凉茶铺的十字口稍作停顿,拢紧包袱后,他面向西行的身体,转向东行而去。
他下定决心,就是靠这双腿,走也要走去燕城。
他想,就去看看公主,看了公主,再去深山修行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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