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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创业工坊的雕花木门被夜风撞得吱呀作响,刘春梅攥着半截刻坏的木料跌坐在刨花堆里。
松香混着汗味在四十瓦灯泡下蒸腾,她手背上被木刺划破的血痕凝成暗红色珠子,吧嗒砸在刻着"妇女创业示范基地"的铜牌上。
"这批订单要的是浮雕笔筒,你刻成镂空花纹给谁赔?"李寡妇叉着腰踢开脚边的木屑,青花头巾下吊梢眉拧成死结,"当初说好按我的设计图来......"
"按你那老掉牙的花样,城里的客户能瞧上眼?"刘春梅抓起块黄杨木狠狠掼在案板上,碎屑溅到墙角的成品展示架。
湘绣台布晃了晃,盖住了"优秀创业项目"的锦旗。
孙村长媳妇蹲在墙角数订单存根,算盘珠子的噼啪声突然停了:"原料钱还差三千八,张会计说再不结款就......"后半句淹没在嗑瓜子的脆响里,窗根下晃过几双偷听的千层底布鞋。
顾长哥迈进门槛时,正撞见刘春梅把刻刀往檀木里嵌。
刀尖在"春"字最后一横上打了个颤,木纹裂成蜈蚣状的疤痕。
他弯腰拾起块边角料,当归味混着男人身上特有的艾草香,竟让满屋子的松脂味淡了几分。
"黄杨木治手足皲裂,倒是适合天天握刻刀的手。"顾长哥将木料放在工作台上,青瓷药瓶滚过细密的木纹,"配点紫草膏,结痂快。"
刘春梅盯着药瓶上贴的"戌时服用"便签,突然红了眼眶。
那是她上个月胃痛时顾长哥特意写的,此刻正粘着片干枯的石斛花瓣。
"都别吵了!"孙村长媳妇突然摔了算盘,存根单雪花似的飘到晾晒中的草药香囊上,"当初说好风险共担,现在见着难处就想散伙?"她腕间褪色的红头绳突然崩断,恰巧落在顾长哥脚边。
顾长哥捻起红头绳绕在指间,转身从药材柜取来决明子和野菊花:"就像这明目茶,决明子苦,野菊花寒,配着枸杞的甜才能顺口。"他指尖拨弄着晒药匾里的药材,"李婶的牡丹图样稳当,春梅姐的镂空工艺新奇,何不把订单分作经典款与创新款?"
窗外的月光突然亮了些,照见放在门廊的保温桶。
当归乌鸡汤的香气混着男人低沉的嗓音,竟把嗑瓜子声都比了下去。
"原料钱从我药材款里垫。"顾长哥掏出定金单时,刘春梅的刻刀当啷掉在青砖地上。
李寡妇的头巾滑到颈间,露出块铜钱大的烫伤疤——去年炼桐油时落的。
金链子突然在窗外晃了晃。
他蹲在晾晒苍耳子的竹匾后,手机镜头对准创业工坊的灯光,嘴角咧到那颗镶金的后槽牙:"顾大夫可真是妇女之友啊。"
后半夜起了雾,顾长哥送最后几个妇人回家时,手电筒突然亮了。
暖黄光晕里浮动着晒干的玫瑰花瓣,照见村道旁新栽的连翘丛——那是他上个月随口提过的清热药材。
"顾大夫!"刘春梅追出来时,怀里的黄杨木屑洒了一路。
她将重新刻好的样品举过头顶,镂空的"春"字里嵌着朵石斛花,恰巧能漏过月光投在青砖上的影。
蛙鸣声突然停了。
晒药场方向传来铁门晃动的哐当声,惊飞了竹架上晾着的夜交藤。
哼着荤曲儿晃过村委会,金链子甩在公告栏玻璃上,磕出蛛网状的裂痕。
他盯着"创业先进分子"榜单上顾长哥的名字,手机相册里存着半小时前偷拍的画面——创业工坊的灯光将众人身影投在窗纸上,恍若皮影戏里亲密的剪影。
雾更浓了,吞没了男人翻墙时落在药材仓库窗台的烟头。
那截带着牙印的烟蒂滚进晒干的苍耳子堆里,暗红的火星子像极了孙村长烟锅里将熄未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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