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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醒了好几次,嗓子疼得厉害,全身一阵阵热,她想起来倒杯水喝,却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眼皮沉重,浑身上下像被拆解一般,无力地闭着眼睛继续昏睡。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迷糊中听到寝室门被重重推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她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手却被男人一把握住,身体随即被紧紧搂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周学长?
她有些神思恍惚,这是女生宿舍,他怎么会在这儿?
自己是在做梦吗?昨天跌跌撞撞从医院没有拿药就跑了,烧糊涂了吧!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鼻间,一股难言的委屈和伤心涌上来,鼻子酸酸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她又想起医院那一幕,她很生气,也很难过,不想看见他,也不要他抱自己,咬着牙用力推了男人一把,手绵软无力根本推不动。
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抱起,女孩认命地闭上眼不理他,晃晃悠悠好一阵,额头贴上了冰凉的东西,舒服得她长吁了口气。
手背一疼,清凉的液体缓缓注入身体,整个人又困又乏,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男人担忧的脸映入眼帘,她不想看他,转头望着四周雪白的墙壁,才意识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周瑾轩看她醒了,猛得松口气,手轻轻抚着她的脸,嗓音嘶哑问道:“醒了,要不要喝水?”
小茶静静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样,眼底青,一看就没有睡好,下巴是新冒出的胡茬,一脸憔悴,哪有平时光鲜的模样。
“我怎么在这儿?”她开口问道。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感觉悬了一天一夜的心终于能稍稍平缓点。
昨天收到小傻子的信息,他立刻觉得不对劲,好好得回老家干什么?
是不是家里生什么事了?
打手机,关机,又给寝室拨了电话,也无人接听。
没电了?
小傻子不爱用手机他是知道的,老说会让她分心影响学习,还是在自己强迫下才养成去哪儿都带着手机方便联系的习惯。
他一次又一次电话拨过去,机械声冰冷地提示对方已关机,心里着急又生气,好像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咬牙愤恨想着等见她肯定要好好打她屁股一顿。
一点儿不省心!
到晚上六点实在坐不住了,这个点了算起来怎么也该到家了,即使大巴上不能充电,回家不知道先给自己报个平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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