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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盈一喜,赞道:“哦?小师弟厉害呀,才刚筑基,观五气就能看到煞气了?”
神逸:“这不是重点,我想知道我同事这是怎么了。”
赵雪盈毫不在意,笑道:“说不准他是个邪修呢?”
神逸不信:“不可能吧。”
赵雪盈以手支颐,向师弟抛了个媚眼:“那师弟觉得我看起来像个修士嘛?”
神逸有些尴尬:“啊…这……”
赵雪盈毫不在意:“你现之后,没有轻举妄动吧。”
神逸:“我是送了他一张百解消灾符之后,才注意到煞气的,所以顺手送了他镇宅驱鬼和净衣辟邪两道符,让他贴身收藏。”
赵雪盈托腮想了片刻:“他什么反应?”
神逸:“他挺高兴的,因为说从小喜欢灵符八卦这些,甚至刚拿到消灾符的时候都能认出来……总之,我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赵雪盈淡淡嗯了一声,陷入思考。
神逸有些紧张。
赵雪盈说:“你身上还有自己画的符嘛,拿来我看。”
神逸取了一张火符递过去,赵雪盈接过看了一眼。递还给神逸:“小师弟果然天资过人,画符有模有样。”
然后她取了一颗丹药丢给神逸:“明天,如果他照常来上班,你把这丹药吃了,找个借口就翘班吧……如果他请假没来,你就用引路符去找他,把这颗丹药塞给他嘴里。”
神逸把丹药端在手里端详,问:“这是什么丹药,师姐怎么说话还卖关子呢。”
赵雪盈笑道:“卖关子才像高人嘛,我不逗你了,这是锁魂丹,元婴期以下的修士吃了,三日之内魂魄牢固,不惧邪法勾魂摄魄,但代价是真元真气都无从运转,与普通人无异。要是能想办法让敌人吃下去,一剑一个金丹期。”
“这么好的东西?”神逸惊讶。
赵雪盈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以为呢,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师弟,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
如果师姐不刮他鼻子的话,神逸肯定感动到热泪盈眶,但现在,他越觉得自己像个仓鼠。
洪一刚回来了,面色稍有古怪,他实在是回来的时间不巧,远远看到赵雪盈对着神逸动手动脚,心里挺不舒服,今天遇见神逸后,赵雪盈就一反常态的热情,让他略略有些吃味,
这么一看,那俗话怎么讲来着……干哥干妹子,胡来一辈子。这师姐师弟的,看起来也没那么清清白白。
可是不清白又怎么样,他能说什么。他深知,这个女人心高气傲,根本不把男人当回事,说他是男友他就是男友,说他是面他就是面,说他什么也不是,那他就什么也不是。自己这种所谓“男朋友”如何能跟人家的所谓“师弟”比。
他也觉得奇怪,以一个男性平均的自尊心来说,这是绝对难以忍受的,宁可单身一辈子也决不能在这种问题上任人践踏。可是自己就像吃错了药一样,自打两年前,第一眼看到赵雪盈,就鬼迷了心窍,只想讨她欢心,不怨也不怼。
他还知道,像他一样鬼迷心窍的男人并不少,但不是每个人都像自己一样走运,能得她青睐。
赵雪盈看到洪一刚样子,就知道他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受了委屈,不觉微微哂笑。那笑容落在洪一刚眼里,仿佛春暖冰消,使他浑然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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