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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看着御剑离去的两个徒弟,玄望子一声长叹。
他知道今天这事,自己处置不当,可两害相权取其轻,就如他为徒弟出气,也不能亲手去教训小辈一样,明知道是自己徒弟受了莫大的委屈,却也只能这么做。
他给萧红燕一个解释清楚的机会,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也少不得利害权衡。
所谓斩草除根,今日若把萧红燕、应月蓉和厉双元三人全部打杀在此,倒也无需顾虑那么多。
但那么干确实有点太过分了,此举一出,衰落至今的合欢宗必然一片大乱,雪上加霜,等于是绝了合欢宗两千年的道统。
何况,是赵雪盈自己承诺放过应月蓉,如此情况下,若还是要杀萧红燕,合欢宗口头上虽然认了,心中难免埋下芥蒂,不知何时何日,会酿成什么样的祸患。
修为到了他这个份上,眼界高邈,为这片天地抗下了不知多少劫难,肩头责任不知凡几。所以尽管无人推选,他也当仁不让地以大夏仙门领袖自居,立下规矩,护佑大夏仙门传承,谁不服揍谁。
自古忠孝难两全,大义当前,连生身父母都顾不上,何况是让门下弟子受些委屈呢……
“唉——”他又叹了一声,终究觉得对不起虚玄子。气哼哼走到一边,一脚重重跺在地上,一时地动山摇,厉双元被从地缝里喷出来,重重摔落在地,吐出一口老血醒转过来。
玄望子指着厉双元大骂道:“浑天宗的小辈,敢欺负我徒弟,还他妈跟我说士可杀不可辱,你他妈把你宗老祖叫出来,看他敢不敢在老道面前要面子,我警告你,以后见到虚字辈的,甭管他男女老幼儒道僧俗,都给老子绕着走,否则老道把你浑身毛一根根拔下来,塞你嘴里!”
厉双元向来心高气傲脾气暴躁,何曾受过这种辱骂,然而看清骂自己之人的老脸,那一副凶神恶煞的墨镜挂在脸上,顿时回忆起阎王殿里的阎王爷,吓得浑身激灵灵打个寒战。连起身都顾不上,唯唯诺诺,连声称是。
他爬起身,看到不远处的应月蓉,只觉得没脸见她,本想在她面前逞个英雄,落些人情,说不定两人关系还能更进一步,没想到逞了个狗熊。一时心中无比羞恼,却又不敢多出一声大气。
应月蓉望一眼厉双元,心中百感交集,想到厉双元是被自己所累,为了给自己出头才踢到铁板上,而自己也总算没在危难时刻弃他而走,最后一起落难,她们合欢宗作为始作俑者得到谅解指点,帮忙的厉双元却被训得跟孙子似的,有些过意不去。
可她终究不敢为厉双元再说半句好话,无他,她自己都是戴罪之身,在玄望子面前哪有半分面子可言。
最终遥遥向着厉双元盈盈一礼,以示感谢。
玄望子何等境界,后脑勺上长眼睛,自然现了应月蓉在他身后的小动作,却只做不知。
他心知肚明,自己喝骂厉双元就是邪火撒撒气,他想骂的不是厉双元,而是自己这个不能偏袒徒弟的老不死。
一道流光自远处而来,却是一人踏着祥云,从天际飞来。
玄望子瞥了一眼应月蓉,不悦道:“这么热闹,你的交情倒是不少啊。”
应月蓉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前辈不要误会,我只请了厉长老一人。”
“哼。”玄望子黑着脸,看着天空中来人。
那人来得极快,离得近了才能看清,是个和厉双元一样魁梧的男子,来人一头黑,不似厉双元两鬓白白,却同样眼中精光吞吐,蓄有长须,配上他一身中山装,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来人刚一落地,环视场中,就被厉双元那灰头土脸的样子惊到。
“双元?你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他脱口问道,此人正是厉双元的兄长,浑天宗宗主厉天元。
“大哥……我……”厉双元见到兄长,心中五味杂陈,却不知道怎么说,他这身伤来得复杂,手上剑痕、小腹剑孔、五脏内伤是元婴期的虚玄子打的,浑身血口,阳神萎靡,是金丹期的马奕峰打的,说来无比丢人。后来全盛一击,又被不知从哪来的胖子血影抡了一锏,被打得不省人事,在醒来时,连衣服都破破烂烂了。
“哼!色迷心窍的糊涂蛋,真不争气。”厉天元责备了一句,又看到站在对面人群里的应月蓉,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家丑不可外扬,厉天元也不多责备弟弟,上前一步问责道:“应宗主,你我两宗交情匪浅,你请我宗长老助拳,本座没有意见,但为何我宗长老被人打成这样,你却站在对方的阵营里?本座需要一个解释。”
应月蓉一时语塞,这厉天元是化神巅峰的前辈,她万万招惹不起,可眼下这事情,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而眼下这情形,也不容她长篇大论去解释。
“厉宗主好大的威风,人是老道让人打的,厉宗主何不向老道来要解释?”玄望子挡在应月蓉身前,阻断了二人之间的视线,说道。
厉天元起先也没把玄望子放在心上,看他夜里戴墨镜,只当是个老瞎子,结果这老瞎子不但要当出头鸟,似乎还认得自己,还自称“老道”,不挽道髻,不戴道冠,不穿道袍,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假洋鬼子,还以道士自居,真的是怪。
但他毕竟是一宗之主,不能表现得太过倨傲跋扈,耐着性子问:“不知道长如何称呼,在何处仙山修道?”
玄望子拨了拨眼镜,挑着眼皮看向厉天元。
厉天元一时心神俱震,差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打个趔趄连忙躬身行礼,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去:“小子不知是玄望真人当面,有失体统,万望恕罪,万望恕罪。”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险些吓晕一半,马奕峰这种散修就算了,仙门的人哪有不知道“玄望真人”的名号的,据传他是一介散修,却是大夏当之无愧的仙门魁,然而就连厉双元也只闻其名不识其人,整个浑天宗,恐怕也只有宗主和老祖见过这位高人。
仙门中人都有一个常识:玄望真人要欺负你,只要不让你死,那就一定是在教训你,你应该笑眯眯用脸接着,还要感谢真人教诲,玄望真人若要你死,那就是你该死,你要乖乖去死。
这个常识不是说玄望真人多么德高望重,明察秋毫。
而是说玄望真人手段强硬,且脾气不好。
厉双元、萧红燕、应月蓉三人此时此刻只觉得从涌泉穴麻到泥丸宫,他们竟然对玄望真人的徒弟下手了,下的还是死手。居然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而且看起来对方并不打算继续追就下去的样子。
这个……
这个……
这个玄望真人的脾气是真的好。
玄望子没有读心术,他学的那些旁门左道的,什么《3o分钟学会冷读术》《微表情读心术》都是噱头大于实际的,自然不知道这几个修士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只是上摆手道:“算了算了,你宗长老厉双元打了我徒弟,所以我让人打了他,我们之间扯平了。你回去约束好门下弟子,潜心修持,求索大道才是正理,没事少搞些什么江湖地位,恩恩怨怨的,都荒废了。你堂堂一宗之主,化神修为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吗?你俩回去了一起闭关,只要这天下不乱,不到合体期不许出山走动,听到了没有?”
厉天元心中叫苦,口中叫的却是“谨遵真人教诲。”
然而转念一想,得嘞,真人说得对,俗世那些浮名虚利,花花世界,到头来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空,自己平日里教育弟弟合欢宗女修都是红粉骷髅的时候,何尝不是这个意思,闭关就闭关,求长生求道果才是正事。
玄望子又说:“合欢宗的人,我就带走了,我自有安排,便不劳厉宗主动问了。”
厉天元口中再次应是,从认出玄望子,一直到玄望子携众离去,他始终弓着腰不敢起身,直到玄望子走远了,才直起酸疼的老腰,指着弟弟厉双元,恨铁不成钢道:“你呀——!”
而厉双元脑海里,还是应月蓉最后那盈盈一礼,让他心驰神遥,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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