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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茹已经跟他有了肌肤之亲,已经是锁情咒的猎物,无论如何早晚都会变成他赵涛的胯下玩物。何必纠结呢?何况她还是张星语的母亲,为了张星语也得救她。眼前的问题只是救活了怎么收场。他盘算半天,灵机一动,想起了余蓓于钿秋对他的态度,只要一跟性爱沾边,她们就完全对他没办法,被他吃得死死的。他也要让白玉茹这样。只要能在性上面彻底拿住她,就不怕她不听话。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白玉茹这个尤物身上割出一道道伤口,等奇迹展现伤愈如出,这些地方都将变成性敏感点,到时候这个尤物就会成为永远离不开他的禁脔。
他没杀过猪,没有那么好的刀法,但刺过自己所以对用刀割开皮肉这项技术还是有点经验的。
揪住白玉茹的乳环刷地一刀连着乳晕都割掉了。他考虑了一下,没有把整个乳房都割掉,只是如菊花般以乳头处为花心划出一道道放射形的伤口。乳沟也有一刀。两只乳房都如法炮制,刀插得很深都触到了肋骨。肚子也没有放过,竖着划了七刀,没有割到内脏只是在小肚子中间狠扎了一刀不知道是扎破了子宫还是膀胱。
那两条腿给他很强印象,现在一丝不挂。他顺着迎面骨、后腿肚、腿两侧每条腿割了四刀。大腿内侧被削了两刀,大腿根的皮肉都被削开。
哇……赵涛胃里一阵翻涌,对着马桶把下午吃的都吐了出来。没想到自以为见过不少死人的他,亲自上阵割肉还会如此恶心。幸好他这时已经进入了一种特殊状态,那种当了十二年太监的阴暗心情感染心头,让他忍着恶心也要把白玉茹脔割完。
白玉茹那副似乎整过容的阴户是他的重点照顾对象。这地方说到底肉不多很不好割,气得赵涛一顿乱划弄得血肉模糊,大阴唇被划烂,小阴唇和阴蒂被彻底割掉。忽然他想起张星语被补上的处女膜,一个念头升起——如果阴道烂了处女膜会不会也随着重生长回来?他不自觉的无声狞笑着真如一只魔鬼,把尖刀狠狠地插进白玉茹的阴道,来回翻动刀刃方向把她的阴道彻底捅烂。屁眼也没逃过一劫,同样被刀捅了一顿,因为赵涛刀法不怎么样,连会阴处也被捅了两下。
一双美脚不可能被放过。他又去趟厨房取来斩骨刀,把白玉茹的十根脚趾一根根剁掉。脚掌、脚背、脚跟被他鬼画符般密密麻麻的划出了伤口。似乎着了魔,又对她双手如法炮制。想了想还是让她胳膊保持了完好,只是肩膀被划了几刀。
再向上脖子没被放过,耳朵直接被割掉。嘴唇、鼻尖都割了一半连着点没掉。舌头本想割掉但没能成功,结果嘴又被赵涛一顿乱捅。脸颊脸蛋、脑门、眼皮鼻梁都没被放过,划成一团乱麻。
最后是后背和屁股。后背被竖着七刀,顺着肌肉的纹理,肩胛处被重点照顾,肩胛骨缝被整体割开。一对圆臀则被连割带削。待赵涛割完,白玉茹已经成了血葫芦,赵涛满脸满身是血简直就是地狱出来的魔鬼。幸好晚上买药困难,等他完工张星语还没回来。
他打了电话,得知张星语快到家时才念动咒语再次动奇迹的一幕。
片刻功夫白玉茹的身体恢复如初,就连放进下水道的血液都回流回来。整个人如同一具完美的娃娃栩栩如生。
房门响动,张星语回来了。她拎着一兜子药和绷带走到了赵涛身旁,目光看向了完美如瓷的母亲胴体。
“星语,她刚才割腕了,我已经念咒让她肉体恢复,接下来的该做什么你应该清楚吧……”赵涛此时在拉门边坐在一个塑料凳子上,面对着白玉茹,他有点不忍看张星语的表情。
“嗯……对不起……”说完低低抽泣着。
“好了,不会死人的,你先出去一下,一会进来帮我包扎。”赵涛拿起刀,冲着左小臂比划着。
他本来想在右下腹属于张星语的那个伤疤处再来一刀,但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了可怜的左胳膊。反正上臂还有一个刀口没好利索,不如就再来一刀也不影响行动。
终于比划好闭眼一刀切下去,没等来疼痛而是手腕被张星语捉住。
睁开眼,美女已经跪在了面前。
梆梆梆,张星语给赵涛磕了三下头,额头的伤口都绷开了。两行泪已经滑到下巴,痴痴地看着赵涛。
“老公,让我这么叫你好吗?”
赵涛一时语塞,顿了几秒才配合道:“老婆,乖。”手抚上了张星语的头。
“老公,老公,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女人深情的说。
“我也爱你,我的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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