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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的认真,董桃花也就不再害羞,努力感受着对方的技巧,并配合对方,张开脚趾或转动脚掌。
两分钟后,43将她双脚舔干净,又靠近她的脸张开檀口抬起舌头,露出舌底下方的污垢,含混说道:「看见没,脏东西要先藏在这里,好好练吧。」。随后便爬去漱口,漱干净后又爬回来不断向董桃花双腿间拱去,口中还说道:「小穴一定要保持干净,这可是我们最宝贵的部位,是用来赎罪以及换取好点儿待遇的最有用器官…」
就在董桃花既害羞,又期待,心砰砰只跳的时候,一个警棍敲击铁门的巨大声响传了进来,令正在干「坏事」的两人惊诧到差点跳起来——这个点,管教不应该来呀?
按照今天学到的内容,董桃花立刻跟43一起向着房间中央自己应该待的位置爬去,口中高呼:「报告!死囚43号176号正在待命!」
用最快的度跟43一起头对着大门,以能做到的最标准的姿势跪趴好,两头死囚母猪就像是一对奴隶姐妹花般,头并头肩并肩,用头顶的「特级死囚」来迎接这位不之客。
十几秒后,铁门被打开,两女又复述一次自己正在待命的事实。她们听着高跟鞋踩着木地板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慢慢走近,并按顺序踩在两女的头上,还颇为用力。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按顺序汇报自己的情况。」
43听出这是典狱长的声音,心中陡然一惊,态度更是恭敬,保持着将头埋在地板上的跪趴姿势背诵起自己说过上万次的内容。然而身旁新进来的姐妹突然猛地直起身子,口中高呼:「女儿!你终于舍得来看妈妈啦~快将这些镣铐卸下来,让妈妈松快松快。」
43瞬间被这个消息冲击到瞠目结舌,口中的自述是再也说不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微抬起来一点,想要偷窥下这对母女狱中相遇的神情——典狱长的母亲居然是新来的女死囚!这谁能想得到!难怪刘管教委托自己多照顾点新人。
简素言并不在乎外人知道自己跟董桃花的母女关系,母亲犯法是个事实,错就是错,有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呢?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这是她从小培养出来的三观。今夜过来,一方面是想照顾下新入狱还不适应的母亲,另一方面则是希望她能早点接受现实,认清新身份,这样才可以平平安安地活到58岁。虽然比起兰芳共和国女性人均82岁的寿命要低不少,但总比立即执行要强,不是么?
此时听见母亲仗着身份要东要西大提要求,简素言颇有些生气,随即又生出一股对这不靠谱母亲的无奈——哎,这永远认不清形势的老妈呀∽∽
她扳起一张脸,严厉训斥道:「176,你在想什么呢!身为死囚,能多活几天都是国家的恩典,还有什么资格穿衣服盖毛毯!赶紧认清楚形势!夹着尾巴做人!少说话多工作!免得触犯了监规法律,被提前执行!」
董桃花被她训斥,虽然不敢驳嘴,但心里还是不服气:我可是你的亲妈,稍微优待点怎么啦?你可是这里的一把手!
知母莫若女,简素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还不服气,可自己失了后台被架空的事又不方便当着43号和监控说出来。她只能从监规监纪的角度出,苦口婆心地进行劝说,希望老娘能想明白好好服刑,然而效果并不好。
说到最后,她有些生气地训斥道:「妈!死刑监区的管教是有权惩罚不听话的女死囚的!只要不死不残废我都没法说。你要一直是这个态度,肯定会吃大亏的!」
董桃花不服气地顶道:「我不信!你可是这里的典狱长,收拾几个小狱警还不是手拿把攥?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信还有管教敢主动欺负我!我不去欺负别的女囚已经是不给你惹事了,还要怎样?我不管,我要毛毯,我要吃肉!你快给我想办法呀!」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因为郉无瑕之死而心情颇坏的简素言实在是忍无可忍,一脚踢在母亲懒洋洋半躺半坐的大腿上,训斥道:「死囚176,看你这没规矩的样子!给我撅好了!现在我要对你实施惩戒!」
董桃花还想耍赖,但眼瞅着女儿从储物柜中取出散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还没见过女儿这般生气严厉的样子呢。
当散鞭抽打在身上,皮肤产生一片玫红色的肿胀,痛苦之后又激起一阵又麻又痒的后劲。董桃花见女儿是来真的,立刻按照下午学习的内容努力跪趴好撅起屁股,口中直叫唤:「乖女儿,妈错了,妈这就撅好,别打了∽啊~别打了,好疼呀~啊!」
见母亲服软,简素言稍有于心不忍,手中的散鞭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但她看见董桃花偷眼瞅自己的样子,心下一紧——母亲是个惯会见风使舵蹬鼻子上脸的,就像是几岁的小孩子一样,如果自己今天心慈手软,后面她仗着关系再度膨胀起来,总有一天是会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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