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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董桃花心怀愧疚舔干净女儿的双脚、蜜穴乃至肛门后,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说说小话。这样的温馨时光一直持续到傍晚张管教来带她们去参加晚点名。
像董桃花和鹿忍佳,简单起身链接好,最多再堵个口球,就可以牵着走了。然而简素言不行,被挂上实验性女死囚身份的她,实际上就是任由狱警们羞辱折磨出气的布娃娃,今天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怎能不精心打扮一番?
十分钟后,她被装扮妥当,张管教将牵引链扣上她的阴蒂环,又将董桃花的阴蒂环同简素言的尾椎环用条一米长的锁链相链接,最后再将鹿忍佳的阴蒂环链在董桃花身后,一个三人女死囚小队就算形成了。
张管教牵着小队,听着她们偶尔被拉痛阴蒂的哼唧声,自顾自在前面走着,一直行至监区的操场。这里是女死囚们每天早晚点名出操以及放风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一个巨大的钢丝笼子。
到了这里,命令三女跪趴在自己的位置上,又有各个劳动场所陆续归来的小队汇集。看到简素言的装扮,一位不清楚状况的年轻狱警好奇问道:「张姐,你这犯人挺特殊呀?怎么进来了还蒙着头?阴毛也不剃干净?还有脚枷和这么多的特殊玩意,啥情况?」
张管教笑了笑,嘴巴向简素言胳膊上努了下,口中说道:「自己看呗,小心别叫出声。」
对方好奇地仔细看向简素言大臂,口中还嘟囔道:「啥犯人呀?怎么神神叨叨的?」
下一瞬间,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就连头都快要竖起来,口中小声惊呼,「简…简…简狱长?」
张管教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今天刚进来的,一会儿何狱长要向大家做正式介绍,别大惊小怪。」
此人脸上纠结,既有对老领导的尊敬,也有来自被扣年终奖和开大会折腾的肉疼与迁怒。她面皮变换数次,最终还是恢复正常,轻声向简素言问候道:「简…简狱长,我是江心月呀,您…您…哎…事已至此,还请您自己多多保重…」。随即便牵着自己小队转身叹息离去,留下跪在地上低垂着蒙在头套中的头颅,浑身轻轻颤抖的简素言不一言。要知道,来自前同僚和下属们自内心的关心,比陌生人的鄙视更加的伤人心。
片刻后,女死囚和管教们集合完毕,自有监区长赵青上台点名。等点名完成后,又有何奕锦进行讲话。
她站在主席台麦克风前微笑着开口:「各位同僚以及女死囚们,大家晚上好。今天又是安宁祥和的一天,由于这几天没有任何人触犯国法监规,也就不需要我动用监狱的额外刑罚甚至于提前处决权了,希望大家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好了,今天,我很荣幸地向大家介绍一位特殊的新入监的狱友。现在,有请18o号上台同大家认识。」
简素言在众管教小声的议论中,由张管教搀扶着艰难起身。她被扯动阴蒂,不情愿地走上台。毕竟,虽然在救母之前就做好了接受法律严惩的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即将接受数十位前下属和自己曾鄙视过甚至惩罚过的死刑犯们的集体围观,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
在黑暗中,她感受着阴蒂环传来的拉力,不得不奋力旋转身体,将一只脚轻轻抬起数厘米,让脚底板微微擦过水泥地,拖着身后的沉重铁链与铁球,带动坚固的木枷与死沉的镣环,将其艰难地画出个半圆形,绕到身前半肩之远的地方,稍稍喘息个一秒半秒,再抬起另一只脚。据「那个人」所说,这种行走,将会是自己未来31年死囚生涯中的主要方式。
此外,在出门之前,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简素言被迫永远敞开的小穴中并用股绳固定,其底部还悬挂着一只满是钝刺的金属球,随着她的行走不断蹦跳晃动,就像是一只嗜血的马蜂,时不时啮蜇下女囚的大腿内侧。金属球的内部是中空的,本质上还是只铃铛,一旦简素言的动作激烈,便会制造出清亮高亢的响声,毫不留情地叮咬她的嫩肉,却又不会带来除红肿外的严重伤害。为了能让自己舒服点,简素言不得不无师自通地学会将两条大腿往外侧撇出去一些,形成一个有点儿类似于罗圈腿的形象艰难跋涉。想象着自己目前这丢人的样子,更让简素言羞愤欲绝。
然而她身上的实验性淫具还不止这些,一根导尿管正插入其膀胱中,让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透明塑料管汩汩流入挂在左大腿根部的透明尿袋中。而右大腿也有一只还没有装入东西的塑料袋正通过透明管道连接着肛门塞——这是预备用的屎袋。
来到主席台上,简素言按照命令乖乖站立,并低垂着头颅。这也是监狱中规定的标准姿势之一,站。
何奕锦摘掉她的头套和口球,命令道:「18o号犯人,抬头挺胸,大声说出你的服刑情况,跟大家正式认识!」。随即将麦克风取下,放在她嘴边。
简素言知道她这是想要当着监区众人来羞辱自己,但身为女死囚,管教的话就是命令,不管多么的不合理都必须完成。她蕴着眼泪抬头挺胸,对着麦克风大声说道:「报告典狱长,新入监死刑犯简素言,服刑编号18o,27岁,原为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典狱长,因帮助亲生母亲死囚董桃花越狱,犯徇私枉法罪和组织越狱罪,被判处特级死刑,剥夺一切权利终生,目前已服刑1个半月。直系亲属只有母亲董桃花一人,现于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监区服刑,报告完毕,请指示!」。其音微含颤声,不复之前的冷清平静,毕竟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并非真正的冰山美人。
见到前典狱长居然成了女死囚回来服刑,一时间下面的狱警「哗」的一声炸开了锅。她们都知道简狱长帮助母亲越狱,是必然会被判刑的,但按理来说也就是几年或十几年,万万没想到居然成为了特级死刑犯,这有点儿不符合常理了。倒是女死囚们,晚点名的时候怕她们喧哗,都是堵住嘴的,没什么震惊引的噪音。
何奕锦拿回话筒,高呼了好几声「肃静!肃静!」,才勉强让大家伙安静下来。她对狱警们解释道:「简前狱长呢,是因为职务犯罪外加身为法律工作者偏偏知法犯法,而被法官重判。正所谓时也命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另一件事,就是简前狱长以一己之力,让本监保持了23年的监管安全记录重新归零,让狮城监狱系统保持了11年的监管安全记录重新归零。让狮城政法系统受到了国家司法部的强烈批评!狮城政法委经过仔细研究后,决定增大对我监的处罚力度,进一步扣全监工作人员明年的夏季奖,正式的文件已经下来了,请大家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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