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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主任,接下来我该怎样做?”何力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要么一股作气,将尤强搬倒,要么你去外地谋生,躲得远远地,再也不要回古城,就是今天出门也要小心为上。”蒋文秀真是把什么底都透漏给何力了。
“谢谢,我明白了,能留个电话吗?我可能会有事需要和你商量。”何力站起身,很诚恳地说道。
蒋文秀很痛快地和何力交换了手机号码:“对不起,今天的事我帮不了你。”
“今天认识了你,就是我最大的收获,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再见!”何力握了握蒋文秀的手,客气地告辞了。
“路上多长个心眼。”蒋文秀又叮咛了一句。
难道今天就会生什么吗?如果真是这样,尤强或者魏局长就和赵家牵扯很深了。何力冷冷一笑,下楼开车出了分局大门,上了主车道。果然,后面隔着两三个车位,有一辆无牌照的黑色普桑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
何力心中一动,在一个岔路口突然拐出主车道,向南山方向开去。十几分钟后,黑色普桑又出现在后面。
办事效率这么高,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好了。何力猛地加,直向南山深处山路盘旋而上,直到公路上车辆很少了,何力从国道又拐进一个几乎没有车辆的支线。开了十几分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后面的普桑突然加,逼近了何力的车。
一支猎枪从普桑窗口伸出来,朝何力车顶上方天空扣动了扳机,一声沉闷地炸响在山间响起。何力一惊减了车,普桑并排靠近何力的车,一张戴墨镜的脸对何力狰狞地笑笑,又伸出纹身的胳膊指指何力,做了一个开枪的假动作,然后普桑又减靠后不紧不慢地调了个头,慢悠悠返回了。
原来跟了这么长时间,只为警告自己而已。就这样让你们回去,岂不是来看了回山景?很喜欢玩枪嘛,你真吓着哥了,那就玩一玩!
何力也调了个头,紧紧掉在普桑后面,两辆车返回国道后,走到一个很长的下坡路时,一边是高山,一边是一个小沟渠。就是这儿了,何力突然加逼近普桑,普桑感觉不对也不顾是下坡路慌忙加,何力摸出配枪向普桑车顶天空连开了两枪,才踩了踩刹车落后错开。
普桑车的驾驶员明显受惊了,这清脆的枪声可和猎枪太不一样了,接着后面又传来一声枪响。妈妈咪呀,惊慌之中一脚油门踩到底,只想尽快逃离。
普桑车明显失控了,如飞般前行了几十米,在一个拐弯处突然直行,似离弦之箭般冲出路基,越过沟渠轰地一声撞在山体上,又反弹了一下,车头部扎进沟渠,车尾高高朝天翘起,然后一动不动地挺在那里。
何力停下车,下车站在沟渠边靠近仔细观察。普桑引擎盖都飞到一边,车体严重变形,从破碎的车窗看进去,车内的两个人头脸部都是血迹,不知是处于昏迷状态还是死亡了,下体都和车体卡在一起了。
出来混真的是要还的,这两个人应该是赵家的打手,这次即使不死至少也是严重残疾了。何力心里没有一点负担,伸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轻松上了车返回市郊。看到路边有个小商店,外面还有公用电话标示。
何力略一想,下车用公共电话打了122报警电话,当了回良好市民,然后开车回到19号大院。
进了别墅,看到正坐在饭桌旁等着自己身影,何力恍惚之间就有了家的感觉,安宁而温馨,令人心神俱醉。
“姐,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何力的声音温柔低沉,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快去洗手吃饭,尝尝我的手艺。”看到何力,文静心中终于欢快了起来。
何力洗手过来,看了眼餐桌,心里满是欣喜,除了四个精致的小菜,竟然还有红酒:“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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