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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白牙一晃,玩味地笑了笑:“你想得美,钱算个什么玩意,数字而已!别人都叫我李大,广州人士,家里比你们赵家大了些,还做些海路的生意,至于你们赵家玩的这些,哼!那都是我们玩剩下的,你不放心就去查一查。”
“真好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和你无牵无挂查你干什么?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你!抱在我怀里的女人,还没有能跑得掉的。”李大白牙一晃,眼神放肆地扫在妇人的敏感部位。
“你……”饶是白牡丹经过不少风浪,心中也狂跳起来,这个胆大包天的傻子。可看他镇静自若的神态,出手阔绰又漫不经心,这样的人能是傻子?自己的底细人家清楚,这还是在古城啊,那只能是人家有放肆的底气。
白牡丹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帅气的李大,心中终是不舍:“打牌吧。”
李大随意抓了几把牌,眼睛只顾盯着白牡丹,抓多了牌成了大相公也不在乎:“徐姐,依你这样的人才,窝在古城可惜了。赵家是很强,可赵老虎不仅仅只有你家公子一个儿子,今后很难说啊,我和你千里相遇,未尝不是缘分。”
白牡丹抓牌的手颤抖了一下,强自镇静下来,想抽支烟又知道这个调皮的小家伙不容许,只得继续摸牌。
李大随意打出一张牌,又直直盯了过来:“公子就是你的立身根本,他的伤在古城没有办法,我在南方的朋友很多,何不和公子一起过去见识一下。”
白牡丹再也不能淡定了:“你真有办法?”
李大毫不在意:“广州有个退休的老中医,人称‘南药王’,轻易不接病人,不过我总叫他一声叔叔的,这点面子还是能给我的。”
竟然是南药王!这位南方的名医可是家传的手艺,可他脾气怪异,好久也没有出世了,谁也不知他的行踪。如果让他出手,儿子恢复的把握就大了,可这人情却欠大了:“为什么要帮我?”
李大痴迷地盯着白牡丹的眼睛:“你说呢?傻丫头!”
丫头!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自己了。白牡丹身子一震,手里的牌竟掉到桌面上,低下头默默思索了几分钟,终于红着脸抬起头,从桌上捡起掉落的牌,想了想又换了一张牌,眼神明亮地盯过来:“我家的事很麻烦,你可想好了,二筒要不要?”
李大的脸上竟是萌萌地羞态:“麻烦?呵呵,麻烦就是二筒,我吃定了!”
李大痛快地抓过牌锅里的二筒,插入牌中,又俯身过去将白牡丹的牌细细看了一遍,起身从自己的牌中抽出一张七条,走到白牡丹的身后,啪地将牌拍在桌上:“徐姐,好巧哦,你胡的是夹张,我的七条你要不要?”
白牡丹的脖颈上落下一只细腻的手掌,滚烫的温度使她的身子有点软,颤抖着低声回道:“我……要……”
李大拉起白牡丹,凝神看了一眼,娇艳的白牡丹带着羞意真的盛开了。打横一个公主抱,丰满苗条的身躯横着落在李大胸前:“牌打和了!”
刚走进临时休息室,两人便如干柴烈火般疯狂地互相磨蹭身体,撕扯着脱光对方上下里外的衣物。李大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双手搂紧白牡丹光滑如缎的玉背,让她的两团丰满软肉紧紧挤压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乳房惊人的弹性,和对方身体的诱人香气,让李大欲火焚身。
白牡丹被男人大手一搂,顿时浑身软,嘴里出一阵满足的叹息,将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娇嗔道:“好人,快,快给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成熟丰满的玉体在李大身上磨蹭起来。
李大看着白牡丹春情勃的脸蛋,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柔软饱满的香唇,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胸前那高耸丰满的乳房带给他无限淫欲,不由用大手顺着白牡丹的背部滑了下去,抓着女人丰满柔软的屁股揉捏起来,而胯下的阴茎也不安分的翘了起来,硬邦邦的往女人的小腹下方顶了过去。
白牡丹感觉到自己大腿之间多了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顶端正顶在自己肉穴口上磨蹭着,顿时情动如山,玉手一伸握住了男人的阴茎轻轻抚摸起来,仰着脸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宠幸。
看到眼前这个美熟妇饥渴的眼神,李大心中得意,双手抱着白牡丹的火热娇躯,大手在她的大屁股上用力抓着,揉捏着,前面更是贴的紧紧的,用自己的胸膛直接挤压着她的丰满乳房,而勃起的阴茎紧紧的顶在白牡丹的肥美肉穴上,一转身将女人的身子压在墙壁上,腰臀不住地挺动着,每次都几乎要把龟头顶入到对方的肥穴里。
白牡丹嘴里出满足的呻吟声,厮磨中敏感的乳头兴奋得又硬又胀。体内的欲望如同洪水一般泛滥成灾,肉穴里已经分泌出了一股股淫水,将自己的下体和男人的阴茎打湿了一大片,大屁股更是不住地扭动着,渴望着男人的硬物插入到自己的肉洞中用力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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