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保安瞪大眼睛吓傻了,眼镜借机一脚踢开包间的厚重的门,两人冲了进去,迎面就是一个大厅,灯光明亮,一个光着脑袋的大汉,怀里正强抱着一个女孩,粗糙的大手似乎在女孩的毛衣下肆掠。听到门被撞开,两人都扭头看过来。
“眼镜救我!”被大汉强抱在腿上的女孩正是倩倩,好像喝多了酒,眼睛都哭肿了。
大汉被人搅合了好事,看到两人逼过来,一点也不惧,还怒了:“什么人?胆大包天,不知道我是谁吗,给我滚出去!”
我真不想知道你是哪路毛神,眼镜的眼睛几乎红了,看旁边有酒瓶,抓起来照着强哥的头就挥了下去。
“嘭”一身震响,大汉没想到还有人敢对他动手,惨叫一声,仰面就倒了下去,头上血水和着酒水流了下来,抱着头大叫:“来人啊!”
眼镜拉起倩倩,双眼上下打量着她:“怎么回事?你没被着这畜生怎样吧。”
“唔……我去洗手间,这个人和三个人就捂住我的嘴拉我上来,他要我陪他喝酒,还乱摸我……眼镜,我怕!”
眼镜看还没有铸成大错,立即抱着她站在旁边。看那大汉挣扎着又坐了起来,何力收起枪,拎起一酒瓶走了过去。大汉几乎懵了,这两生生货,不知道我是谁吗?又想砸我?
“住手!你敢砸下去,今天就别想出酒吧大门。”
身后传来一声娇呵,何力扭头看去,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带着一大群保安走了进来,把何力几人围了起来。
呵呵,还是熟人。何力冷冷一笑,手中的酒瓶猛地挥了下去,“嘭”地一声震响。
“啊……”大汉又是一声惨叫,抱着头掩面又倒在沙上,嘴里不停痛呼着。
偌大的包间内,所有人都惊呆了,真砸啊!这可是强哥啊,这小子的胆子也忒大了点。
“你……放肆!”女人抬起手,正准备让保安拿下此人,却看到正盯着他的冷脸很熟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举着的手悄悄放了下来。
何力不屑地撇撇嘴:“红姐,你我真有缘,难道这家酒吧也是你负责的?看来你的管理水平真不怎么样啊。”
“是你!”红姐心中直懊恼,怎么又碰到这个摸不清底细的煞星?刘一刀可都死了,这人还能在酒吧晃荡,可见其真不是一般的身份。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眼镜和倩倩,又瞅一眼沙上生死不知的强哥,红姐顿时就明白生什么事情了。哎,这些管不住下身的莽夫,人家把你的头敲碎都应该。
“何先生是吧,能说说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是这里的经理,我们坐下好商量嘛。”
“不用了,反正我也出不了酒吧大门,那就坐在这里看你红姐划下道来。”何力大大咧咧在沙上坐下,又招呼眼镜和倩倩一起坐过来,给眼镜点上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