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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助我也!何力举起手枪,对着不到两米距离的猴子的胸膛,冷冷地扣动了扳机。
“叭!叭!”连续两声清脆的枪响震动了山野,猴子一头栽下土坑,半缩在何力脚下,青哥则仰面倒在土堆旁。
何力手腕侧身一撑,身子跃起,站起来看向土坑外面,两个清晰的身影站在五米开外愣。何力又扣动扳机,连续三声枪响,两个身影分别闷哼了一声,也倒在地面上。
何力对着坑内猴子的头部又补了一枪,然后扶起跌落在土坑内的工兵铲,在锋利地铲刃上几个来回,就割断了手腕上的绳子。
看坑边的青哥还在痛哼,把枪抵在他的眉心射出枪里最后一刻子弹。跃出土坑,在青哥尸体旁捡起那只塑料袋,摸出自己的九二式,扔下小手枪,打开保险走到刚才倒下的两人附近,对其中一个又补了一枪,把枪抵在另一个惨叫的脑袋上:“你们是什么人?赵家谁派你们来的?”
这个人身下突然传来一股尿骚味,哆嗦着似乎吓傻了,半天才出微弱的声音:“别……杀我,我们都是赵家暗堂的人,是小姐回去建议的,赵老爷子让红姐传话,派我们来的。”
“春节前东城区有个警察打了赵东建,后来他失踪了,他派谁害了那个警察?又埋在哪里了?”
这个人胸膛上不停涌出鲜血,似乎已经不行了,嘴里断断续续吐出几句:“谁去做的我……不知道,应该……是赵东建三堂的人……做的。那个警察……埋在大佛寺……后山杏林中,救我……”
何力手里扣动了扳机,又一声震响传遍夜色中的山谷。何力回到土坑中,摸出猴子身上的枪收了起来。又分别详细地搜了搜四个的人的身上,手机钱夹等一堆杂物装满了塑料袋。
何力把坑上边的三具尸体收拢在一起,顿时热出一身汗,头部又是一阵眩晕,伸手摸了摸,似乎又冒出了新鲜的血液。随便从身上的衬衣割下一个布条,包扎了头部。
摸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想打电话却没有一点信号。何力软软地坐下,靠在土坑旁挖出的新土堆旁,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身边刺鼻的血腥味提醒他还活着,平生第一次杀了人,还一次杀了四个。
虽然这些人死有余辜,可这是活生生的四条鲜活的生命啊!何力心中一阵复杂,既没有胆怯害怕,也没有心狠到不在乎。连抽了两支烟,何力才平静下来。
现在怎么办?夜色中自己又不熟悉山路,现在想回去恐怕是走不出南山。算了先睡一觉养足精神为好,可这里是有死亡之海称谓的小云海,虽然是传统意义上的冬季,可这里并不寒冷的小环境,说不定就有某种危险潜伏着。
何力歇足了气,起身拿起工兵铲,从附近拢过一些枯枝干草,就地挖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深坑,扯过尸体上的一件棉衣,用打火机点燃了扔进坑内,架上枯枝树叶,燃起一大堆篝火。又去旁边用工兵铲斩断几颗枯死的大树干,加进篝火中,维持着火势不灭,扯过担架斜躺在上面,手里握着打开保险的九二式,何力本想靠着歇息一阵,却脑袋一阵昏沉,慢慢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太阳高照,何力摸出手机看看时间,不由一阵惊讶,已是午后两点多了,自己竟然睡了过十个小时。身旁的篝火早就熄灭了,何力身上一阵冷,怎么太阳照着反而觉得冷,夜晚山谷却是温度适中?
想想这是小云海,奇怪之处他也不好细究。看着身边的不远处的三具尸体,何力不由皱了皱眉头,该怎么办?下山后叫来支援还是就地掩埋?如果这四个杀手的事爆出去,赵家绝对脱不了干系,可现在绝对陷于无休止的血雨腥风之中。
现在对赵家的布局和调查还没有深入,仅凭自己单枪匹马和赵家私下厮杀还力有不逮。还不如就地掩埋,让赵家摸不清头绪,自己再和赵家慢慢周旋。只要自己返回,人身的安全风险任然存在,但比直接暴露出死人的结果却要好得多。
何力计较已定,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尸体跟前,只看了一眼,何力不由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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