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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大厅人的震惊,老姜的脸红耳赤,何力随手又给了姜三一个大耳光:“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叫人么?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我今天就是要在你的后台面前,让你连站的资格也没有,跪下!”
形势比人强,疼痛和惊惧让姜三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满肚子的委屈,哭得稀里哗啦的:“爸…救我!”
老姜的救护自然没有到来,到来的却是何力一连串的大耳光,啪啪的击打声伴随着姜三哭叫声,让大厅的众人目瞪口呆:“啊……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你女朋友了,也不要钱了,呜呜……”
丢人啊!你要人家的女朋友还要钱!大家都知道事有隐情,可没有想到竟是如此……狗血的剧情,那人家打你还是轻的。
刘副局的右眼皮直跳,大兵压境之下这年轻人还能如此放肆,那肯定是有所依仗,弄不好今天真是踢到铁板上了。这是什么节奏,难道巴结领导也有风险么?
可他不得不出面收拾残局,毕竟他是带队出警的领导:“这位同志,有话咱们坐下好好说,一切都能商量。”
何力的目的也达到了,有人搭梯子那就麻溜地下:“真可以商量?你们不为难?”
“可以!”老姜也是久经世故,知道今天事不可为,还是先救下儿子再说。
于是,各怀鬼胎的几个人都在沙上坐下,姜三顶着一张猪头似的胖脸,也被容许在沙上占了一席之地。为了现场气氛的和谐,刘副局也让大群警察远远地退开。
何力开门见山,表明了身份:“姜秘书长,刘局,我是省厅文物分局的何力,所以我不是暴徒,而是一名警察。”
刘局一惊,立即想起了警界的传言,他的同事方副局和侄子就是栽在何力的手里,怪不得很嚣张,原来是这位主:“啊,原来是何局长,误会!误会啊!都是自己人!”
竟然是体制内的,那你拽个毛,总有人能管到你。哼!老姜心思立即活了过来,这个场子……可以找回来了:“何局,我跟令厅很熟的。”
很熟吗?何力知道一惯养尊处优的老姜心里还不服气,可有刘副局这个二传手,自然会让他雌伏:“令厅,我跟他不熟!我来说说今天的事。”
何力一点也不顾老姜的面子,径直指指身旁的张梅:“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本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她今天来这里辞职,可姜公子不容许,不工资也就算了,竟然还倒要1o万,不答应就要陪他上床,还把人扣下了。我想问问老姜你,这是哪家的道理?嗯?”
老姜和刘局脸上都讪讪地,这事……的确有点不地道!可他毕竟是小姜么,犯点错误不很正常么?
何力却还不罢休,玩味地指指姜三:“姜公子,我知道你在古城玩得开,黑白都很吃得开,可你欺负到我头上就算你倒霉吧。要想找回场子,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不介意把你们那群公子哥一勺烩了。我还很忙,再见了!”
何力说完,也不顾老姜的面子,拉起张梅在一群迷彩服的保护下扬长而去,老姜气得胸膛一阵起伏,扭头对刘副局吼道:“这个何力什么来路?太嚣张了,我要向令厅打电话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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