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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哭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何力一阵后怕,忙放开了手:“乖,怎么还哭鼻子了,把妆也哭花了。”
高辛落了地,双脚站在实处,立即恢复了自信,一惯素颜的她怎能容忍被人任意污蔑?先前被欺负哭了的事都抛到脑后,一张粉白的娇脸差点直接塞进何力的眼球中:“你看看,我什么时候化妆了,本女神可是真正的丽质天成。”
这张脸不是祸国殃民么,何力真仔细看了,还在红唇上用手指摸了摸:“有没有抹口红?”
你还……摸上了,咦?这是干什么?何力把摸过高辛嘴唇的手指直接塞进嘴中,很陶醉地唆了一口,然后又取出手,煞有介事地自问道:“到底抹口红没有?我再摸摸看。”
真是个混蛋!再摸就是百分百调戏了,高辛羞恼地伸手打掉何力欲作怪的手:“你爱信不信,我凭啥让你看?”
“我真的不信,我再检查看看。”何力玩味地也凑过脸,直直地看着她的脸。顿了顿,心中默默翻涌,还是和六年前一样熟悉的感觉,这还是我那爱生气撒娇的丫头啊!
我是哥哥呀,我真的疼你!然后嘴唇很自然地就吻在高辛的嘴唇上,香软温热,时间好像停止了,高辛惊呆了失去了反应,任由何力的舌头往她的嘴里猛钻,她贝齿松动了一下,把何力的舌头放了进来,两人的舌头瞬间缠绕在一起。。
何力可毫不含糊,犹如贪吃地孩子,吻得很狂野,喉咙不停蠕动着,吞咽着高辛的津液,因为太用力,吻的高辛的嘴唇都有些变形,眉头微皱,何力心里狂喜,高辛柔软的香舌吸起来太舒服了,还有那香甜的津液,怎么喝都喝不够,吻了一会儿,他松开高辛的小嘴,双眼火热,带着微笑看着高辛,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舔了一圈嘴唇说道:
“把舌头伸出来。”
高辛听到何力的话,心里猛地一颤,但更加令她震惊的是,她心里第一时间的想法居然是照做,她看着何力,娇羞的抿了一下小嘴后,把舌尖伸出一点,何力伸出舌头舔了几下高辛的舌尖后说道:
“伸长一些,让我舔舔。”
当听到何力说这句话的时候,高辛被刺激得懵,尽然忘记了拒绝,她情不自禁地把香舌伸长了一些,何力没有急着去吻她,而是同样把舌头伸了出来,在空中逗弄着高辛的香舌,逗弄好一会儿,何力才把高辛的香舌含进嘴里吸吮,品得有滋有味,还美得闭上了眼睛,不忘点赞:“真好!”
高辛的脸羞红得几乎能滴下水来,身子软软地失去了气力,不!我上当了!惊醒过来,堪堪推开何力,双手捂住脸,转身跑上楼梯。
呵呵,何力看着羞跑的背影,咂咂嘴,兴奋地在心底表吻后感:真的是初恋的味道!
等何力睡在主卧的大床上,高辛裹着条浴巾,怀里抱着一个一米多长绒绒的大灰狼,手里提着一把乌黑铮亮的手枪,萌萌地走了进来,揭开被子大大咧咧地躺在何力身边:“我怕你干坏事,过来看着你。”
一个人怎么干坏事?好烂的理由!丫头,你又是握着枪,又是抱着头大灰狼,这算什么同床?
何力老实地睡着了,等自然睡醒过来都中午十点多了,怀里多了头大灰狼,一边的丫头却不见了。
洗漱完下楼,别墅里也不见高辛的身影,何力喝了杯牛奶,啃了块面包,想了想,就出门了。
何力开着悍马来到案板街分局大门外,给蒋文秀打了个电话。很快蒋文秀出现在大门口,穿过马路坐进悍马车里,看着何力一脸的幽怨:“回来了怎么不回局里?”
“姐,对不起,我不进去了。”何力对他解释了最近的行踪和打算,蒋大政委也是赞同,何力的安全才是她最在意的。
安抚好蒋文秀,何力又想文静了,随即开车来到经济路公司楼下,戴副大墨镜就乘电梯上楼了。
来到文静的办公室门口,于娟从对面迎了出来:“力哥,你来了,文总现在有客人。”
客人?何力问了一句:“是谁?”
“四方公司的老总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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