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现在才现,原来这把看起来软趴趴的细刀也有这种妙用。
奥大锤爬起来,死死盯着洛萨的兵器,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萨也在思考战术,这把刀太轻了,挥起来毫不费力,这是优点,但也是缺点,因为它不适合硬碰硬。
突然,他灵光一闪,捡起了一块盾牌!
“哈哈哈···现在完美了!”
奥大锤嘴角一抽,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是不等他多想,洛萨已经向他冲锋了。
轰!
奥大锤一锤砸在盾牌上。
洛萨露出半张脸,笑得有点阴险,随后伸出唐刀向奥大锤捅过去。
奥大锤瞳孔骤缩,猛然躲闪。
但洛萨动作太快,还是在他的腰间留下一道口子。
双方继续缠斗数十个回合,奥大锤身上又新添了好几道口子。
洛萨也有点不妙,拿盾牌的左手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很显然,两人都不想再打了,生怕栽在这里,一世英名就毁了。
就在他们都进退两难之际,远处天空传来一道道野兽的怒吼。
抬头一看,竟然是黑龙军团!
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是来帮助兽人的。
联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大量士兵死在黑龙军团的利爪和火焰之下。
苏九面露凝重之色,“看来大表哥真的疯了,竟然公然参战,这是要跟全世界为敌啊。”
希瓦凑了过来,一脸严肃的问道:“现在怎么办?黑龙军团加入了部落阵营,而我们这边的红龙军团还在跟地精的飞天魔像缠斗。”
苏九冷笑道:“别怕,他们有黑龙,我们有枭龙!”
“枭龙?”
“就是战斗机。”
苏九笑了笑,拿出手机给楚明华打了过去,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挂断电话后,希瓦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援军二十分后抵达战场。”
说完,苏九大手一挥,地上出现几十台车载近防炮。
“上车,屠龙!”
随着他一声令下,就近的龙军立刻就位,并且快锁定了一批黑龙,直接开火。
噗噗噗~~
一条条黑龙被打成马蜂窝,从天上掉下来。
但也有不少实力强大的黑龙,子弹打在坚硬的鳞片上,激起一朵朵火花。
虽然不致命,但是真的很痛,痛得他们嗷嗷叫。
希瓦兴奋了,大声喊道:“还有吗?还有近防炮吗?”
苏九两手一摊,“没有了,这是最后的存货。”
“真是指望不上你!”希瓦一脸嫌弃,干脆抢了一台,自己动手。
黑龙王子奈法利安终于现了这些强大的武器,随后便下令摧毁这些武器。
黑龙军团得令,立刻朝近防炮阵地扑过去。
密密麻麻的一大批,遮天蔽日,让人感到绝望。
然而,面对凶猛的火力,即使再多的黑龙也无法轻易靠近。
更何况周围还有精灵游侠的策应,那些大狙在游侠的手里是真的能打穿他们的龙鳞。
“一群废物!”
奈法利安怒了,决定亲自出手收拾那些烦人的苍蝇。
只是当他快要靠近的时候,几架武装直升机从不同的方位同时开火,十几导弹轰在他身上,疼得他嗷嗷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