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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末芙蓉花,山中红萼。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
无比宁静的秋天清晨,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把金色的光辉洒在大地上。万物也随着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身上而苏醒了。
我翻了个身,紧了紧身上盖着的衣服,有点冷。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火烧木头的声音,更远处林子里偶尔还会传来一两声清脆的鸟鸣声,更显幽静了。
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妈妈的背影,已经穿好了衣服,双手抱腿坐在火堆前,时不时的往火堆添些柴火。晨曦笼罩下,有种寂寥的美感。
揉了揉昏的脑袋,昨晚生的一切浮现在脑海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像一场梦一样,虽然答应了妈妈,但我清晰的知道,那不是一场梦,那是真实生的事情,我终于得到了妈妈的身体,回到了我曾经出生的地方。可是,终究只是得到了身体,离妈妈的心却还有很远。
经历过昨天生的事情,我好像变得成熟了一些,并没有因为得到妈妈的身体而感到开心,反而对未来感到担忧。不知道经历过这种事之后,我和妈妈的关系将会走向何方。
不过我心里坚定的知道一点,无论未来变成什么样,妈妈都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值得我用生命去守护!
「醒了就赶紧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妈妈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没有回头,就知道我已经醒了。
「妈,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我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
「在野外睡的不踏实。」妈妈依然没有转身,往火堆里加了些树枝,火面窜的更高了些:「过来烤烤火,等暖和点咱们就往回走。」
我穿好衣服,乖巧的来在妈妈旁边,将妈妈的外套递了过去:「您快把外套穿上吧,别着凉了。」
坐着烤了会火,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妈妈开口打破了沉默:「把火灭了,咱们先去河边,顺着河往上游走,应该就能回到露营的那片山谷了。」
「好的,妈。」我站起身,据起旁边松软的土盖在火堆上,直到将火堆完全盖住。这样应该就好了,在野外,树木密集的地方还是要注意防火的,一不小心引山火,那可就变成: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了。
之后,再次检查了一遍,直到没问题之后,我和妈妈才沿着原路开始返回。路上,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好像一切都没有生过一样。
「妈,您伤口还疼吗?」想起妈妈被蛇咬的伤口,我关心的问道。
「不怎么疼了。」妈妈转头看了我一眼,似是想起了我给她吸蛇毒的场景,脸颊泛起微红:「正好你说起这个,妈妈给你科普一下吧,被蛇咬了之后,毒液会随着血液扩散,并不能吸出来多少。而且要是吸血的人口腔有炎症,毒液还会渗透到吸血者的身体里面,最好的治疗方式还是去医院治疗,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我拍了下脑门,一阵后怕:「幸好昨天那是条无毒蛇。」随后又好奇的问道:「不过您怎么知道那是条无毒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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