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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一来,定远侯府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女眷们还好,待在家里不出门就躲过去了。可男人们就不行了,这些日子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旁人异样的眼光。
侯府的地位摆在那里,一般人不敢当面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总还是会泄露出两分淡淡的鄙夷。
要是遇到比侯府还横的人家,那嘲讽就来得直接又犀利。特别是又有陛下那句“没规矩”的评价加持,侯府的人真是连嘴都不敢回,只能默默受着。
若是再遇到本就与侯府不对付的人家,那就更是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没在客气。
定远侯傅鹏海就差点被人当面怼到吐血——
“傅家的男人都是软蛋,一点担当都没有,亲家出了事,竟然让守寡的媳妇一个人出门奔走,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们傅家这么凉薄,以后这京里谁还敢把女儿嫁过去啊!”
“那许氏真是命苦,年纪轻轻就守寡不说,婆家还如此靠不住,也不知她后半生要怎么过?”
“在人前就这么怠慢,在背后还指不定怎么苛待人家呢!说不定都不给人饱饭吃。”
……
傅鹏海在外面受了气,回到家自然就没什么好脾气。侯府的下人最近都夹紧了尾巴,生怕惹了侯爷的不快。
老夫人也因为这事愁得睡不着觉,便叫来了两个儿子和大孙子夫妇商量起了对策,“这事得尽快平息才好,不然侯府就真的成笑话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袁念容低眉顺眼地坐在那里,没有贸然开口说什么。
世子傅腾最近也被人指指点点,对王氏怨气很重,愤愤道:“直接把事情推到她头上好了,就说是婆媳矛盾,是她擅作主张要教训许氏。”
老夫人皱着眉点了点头,“这也是一个办法。”
但不是好办法。
侯府的男人本就被人非议没担当了,这时若再推个女人出去受过,不就坐实了这个说法吗?外界对侯府的观感只会更差。
“说起来我们傅家和曹、许两家都是姻亲,那大家也都连着亲,这事要是能化干戈为玉帛、三家握手言欢、尽释前嫌才是最优解。”老夫人看向二儿子。
傅鹏江明白母亲的意思,连忙道:“曹家如今也是焦头烂额,若是能和许家言归于好,他们肯定也愿意。这事我可以和亲家公说。”
他的儿子娶的是曹家的姑娘,最近出门得承受两种骂声,是家里最不容易的。
傅鹏海也赞同,“我们自己出去辩解自是没有许家人的话管用。只要许家肯为我们澄清,那其他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夫人看向袁念容,“你对清荷院的事多上点心。等许氏出了孝,家里再办场宴,让人知道我们对这个媳妇有多好。”
“许家那边就由老大去周旋。”老夫人又道。
傅鹏海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用不着周旋,许效那人最是趋炎附势,让他做什么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老夫人沉吟:“就怕他想攀更高的枝头。毕竟肃王太妃对那许氏倒像是真的挺在意的。”
最近天天都让人送药膳呢!
傅鹏海哼了一声,黑着脸想了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正好,他也借此与许效把许氏留在侯府的事给彻底说定。肃王太妃又怎么样?傅、许两家都同意了,她就是再了不起也没有插手别人家事的道理。
再说还有肃王在那儿杵着呢,这煞神哪会允许林太妃多管闲事?
转天,定远侯傅鹏海就约了许效在酒楼见面。他也不说什么客套寒暄的话,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地问:“最近外面关于侯府的风言风语你听说了吧?”
许效尴尬地笑了笑,点头,“是有所耳闻。”
傅鹏海哼了一声,“这事说起来都是你不好,若是你这个二叔那日能赶去书院为许昱奔走,许氏也不会偷跑出去,我们侯府也不会无辜被牵连进去!”
结果这件事他们侯府背负了骂名,还给陛下留了不好的印象,而许效这个最应该管事的人却能美美隐身?!
傅鹏海越想越气,眼神如刀,“你说说吧,这事要怎么解决?我侯府的名声要怎么恢复?”
许效作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唉声叹气,“侯爷有所不知,我也正头疼呢。这事闹得,不少人还专程来劝我干脆把侄女接回娘家算了。那架势,就好像我不那么做就是无情无义、是非不分一样,我也为难啊!”
不管是谁的错,如今处在风口浪尖的是傅家,也是傅家对他有所求,那他自然要趁机多要点好处了。
傅鹏海哪里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冷笑着把手边的一个大信封扔过去,“你自己看。”
许效搓了搓手,以为这里面是什么银票地契之类的,嘴角都咧起了一点,可打开一看他顿时就傻眼了。
傅鹏海:“你这些年在光禄寺可没少欺上瞒下,中饱私囊。你说我把这些罪证交出去会怎么样?”
许效的脸青了白、白了青,勉强才稳住,“侯爷说笑了。大家自家亲戚,哪里用得着如此?侯爷有事要我效劳,直接吩咐我一声就行。”
傅鹏海往后一靠,怪声怪气问,“肃王太妃对许氏倒真是挺关心的,你就不想借此攀上肃王这座大靠山?”
许效的脸皮抽了抽,就算他以前有那想法,现在也不敢了啊。
自己贪赃枉法的事若是暴露了,肃王肯定第一个收拾他。他可不觉得自家侄女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肃王对自己网开一面。
傅鹏海笑得一脸玩味,“过会儿曹益也会过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许效讪讪的,“当然,当然!大家都是亲戚,那肯定是把酒言欢、其乐融融。让外人知道之前的事不过是一场误会。”
傅鹏海满意的嗯了一声,嘲讽地觑他一眼,“你现在可还想把许氏接回娘家?”
“哎哟,哪里的话?”许效讨好的为他添了杯茶,“这丫头能在侯府过一辈子是她的福气!”
没过多久,曹益果然来了,三人在席间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十分热络。酒楼人来人往的,虽然他们坐在雅间,但还是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
王府里的许昭宁没一会儿也收到了消息,她一点不意外,神色自若地看向成喜,“接下来的事也可以安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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