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昭宁不无担忧地说道:“道长年纪大了,这得多遭罪啊。我明儿一早也去看看他的伤势,外祖父留下了一些治疗火疮的方子,也许适合道长。”
谢禛专注地盯着她看了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昭昭真是爱屋及乌啊……”
许昭宁疑惑的哈了一声。
谢禛忽然低下头来,直勾勾地望着她。他的眼睛像是浸了墨的琉璃,清晰地倒映出了她的影子,让人无所遁形,“昭昭这么关心臭老头,不就是因为他是我的老师吗,这难道还不是爱屋及乌?”
许昭宁红着脸剜了他一眼,“你还真会为自己脸上贴金,我这叫尊老爱幼,况且道长还是为了追查季世杰而受的伤,我当然要多关心一点啊。”
谢禛微微颔,好像认同她说的,但他眼底的笑意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快放开我。”许昭宁抵在他胸前的手越用力,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免得王爷一会儿又说是我主动投怀送抱了。”
“昭昭……”谢禛轻轻叹了一声,似有些无奈,双臂一用力把她紧紧箍在怀里不让她再乱动了,“是我说错话了,是我厚脸皮,昭昭别和我一般见识。”
许昭宁轻轻哼了一声,却停止了挣扎。
“我们这么久没见,我想好好抱抱你。”谢禛的嗓音已有些暗哑,呼吸也乱了,身体里的那团火又蹿了起来,他知道这样下去又要煎熬了,可他又舍不得放开……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许昭宁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激动地说道:“我阿爹还活着,我找到他了,他现在就住在隔壁的院子里。”
谢禛瞬间怔住,身体里的火都好似被固定了,不再四处游走。
昭昭在说什么?爹?谁的爹?还活着?
许昭宁连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更是一边感叹这世上奇妙的机缘,一边感谢上天保佑,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谢禛这下是真的震惊了——许致,他的岳父还活着!
现在想想,他刚回来的时候,齐皓似乎就想告诉他这件事,只是他一听到昭昭也住在这里就迫不及待跑了过来,根本没有给他说的机会。
“不过阿爹伤到了头,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记得我,也不记得阿娘和小昱。”许昭宁的声音低落下来。
谢禛猛地回过神,心疼地抚了抚她的丝,“昭昭,别担心,岳父一定会好起来的,人活着就有希望。”
许昭宁重重嗯了一声,“阿爹还活着就好,我已经很感恩,很知足了。”
谢禛的那些心猿意马已经完全收住了,他凝眸思索了片刻,沉声道:“我们得尽快赶回京城。在这之前,岳父还活着的消息不能透出半分。”
若是季世杰知道岳父还活着,哪会管他是不是没了记忆,定不会让他活着走出江南地界,谢祎说不定也会狗急跳墙。
许昭宁也是这样想的,她之前要联系王爷也是为了商量回京的事。
“我们包船回去。”谢禛眸光一凛,已经想好要用什么借口了。
……
两日后,回京的船就准备好了。
孙清庵夫妇知道侄女这就要回去了很是吃了一惊,“怎么这么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许昭宁暂时无法告知舅父舅母父亲还活着的事,只能扯出了王爷事先想好的挡箭牌——玄清子道长。
“炼丹的时候被炸伤了?”孙清庵啧啧了两声,满眼不赞同,“这人不是当过太傅吗,怎么还能做这样的事?”
桂氏白了丈夫一眼,“人家是仙长,是高人,你懂什么?况且他对咱们昭昭有恩,昭昭要随船照顾他也是应该的。”
许昭宁心虚地垂下了眼睛,为了让借口变得合理,她不得不撒谎说她当初能从定远侯府回家,玄清子道长也暗中帮了忙。
孙清庵连忙端正了态度,不仅让人准备了好几车上好的药材,还想着要不自己也跟着去——侄女怎么说也是女儿家,哪能去照顾糟老头子?
许昭宁十分感动,然而还是拒绝了,“舅父不用担心,道长有专门的大夫看顾,不用我做什么的,只是他毕竟年纪大了,我不太放心他一个人上路。”
孙清庵这才打消了同去的念头,转头看向小儿子,目光复杂极了,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成了一声轻叹。
他知道自己在宝应县分号掌柜一事上做得不算公允,但他不能让长子长媳因为这么点小事生出嫌隙,所以只好委屈了彻儿。
树大分枝,儿大分家。
彻儿去京城自立门户也好,以后就能自己当家做主,也不用被家里这摊子束缚住手脚,兄弟间矛盾少了情分也能保留住……
桂氏也明白这个道理,心里不舍极了却又不得不放手,流着眼泪把一个厚厚的荷包塞到了儿子的手里。
“我和你爹还没死,这个家暂时还不能分,但这些钱你拿着,是我的私房,以后本也要留给你们几兄弟的,你的这份就提前拿着。穷家富路,外出打拼身上得多带点银子才行。”
“你就惯着他吧。”孙清庵撇了撇嘴,可真到了离别的那一日,他还是偷偷给孙彻塞了一沓银票。
孙彻红着眼站在船头,看着岸边越来越远的父母,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与来时不一样,回程的这艘船是官船,虽然没有商船那么大,却气派十足。船头高悬朱红官灯,桅杆旌旗飘扬,运河上的寻常船只见了都会纷纷避让。
因为享有漕运特权,过闸无需排队,关卡免检放行,夜间可点明灯航行,一路只停靠淮安、济宁、临清、天津四个码头做补给,大概二十日左右就能达到京城。
这一切的便利都要归功于玄清子——他如今虽然做了道士,但毕竟曾任太子太傅,身上还有荣禄大夫的正一品散阶,包个官船回京“治伤”完全符合礼制。
甚至江南的官场听说老太傅炼丹被炸伤后都纷纷想要上门拜望,可惜这个时候他已经坐船离开了。
玄清子听说外面流传着自己炼丹被炸伤的谣言后,气得破口大骂,抓着手边的茶杯就砸到了谢禛身上,“逆徒!逆徒!我一生清誉都被你毁了!我炼丹怎么可能会炸炉?我要被人笑死了!”
刚好走到门边的谢宛之愣愣地看向那角落的大胡子,半晌,惊愕的尖叫了一声,“阿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猫与少年。◆◆改变与停滞不前。◆◆啧,闻到了一股恋爱喜剧的酸臭味。◆瞳孤爪前辈,你怎麽会在这里。研磨嗯不知不觉。※快来围观愚蠢的作者※总之男主是孤爪研磨!总之男主是孤爪研磨!!总之男主是孤爪研磨!!!↑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作者就是喜欢可爱的男孩子q其实最初是想舔舔翔阳小天使的,但是觉得小仁花太可爱就留给她了q女主跟作者一点都不一样是个死别扭,作者都要急死了可是小研磨太可爱忍不住q求和作者一样的痴汉一起玩耍ヽ。ゝω。☆内容标签花季雨季体育竞技少年漫甜文排球少年轻松照井瞳(TeruiHitomi)孤爪研磨音驹衆谷地仁花(YachiHitoka)橘千绫(TachibanaChiaya)排球衆其它小排球的大家全部都是小天使qwq作者就是喜欢可爱的男孩子你来咬我呀!!!一句话简介村民A的幸福理论立意...
...
双男主娱乐圈婚後互宠人前高冷大天王人後大狗狗妻奴偶尔腹黑会撩×人前清冷努力编剧人後软乎害羞美人江泯澈是娱乐圈最年轻的天王,出道五年,粉丝上亿,是娱乐圈的不败神话,可谁又想的到,这位大天王已经有了老婆,并且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呢?江天王音乐天才,舞台王者,原创音乐人,娱乐圈顶流,资源霸凌江泯澈老婆我不想上班,怎麽这麽多外务啊!亲一个~叶编剧兢兢业业码字叶南离阿澈,我想你了~阿澈,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锚点,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傻老婆,我永远爱你,以我的梦想,以我的信仰。...
可可爱爱长尾山雀女主x寡里寡气魔界太子男主暮霜是天界悬圃园中一名不起眼的小仙娥,被逼替人顶罪,代人受过,而被打下凡尘经历三十年苦刑。这三十年苦刑,因为总有人挡在她前面,所以暮霜过得一点也不苦。她劫期刑满,回归天界,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那人间嘴硬心软的小魔修了。没成想五百年后,九重天上突然降下一群上仙,不由分说将她押入金銮大殿。暮霜在金銮殿上兜头被砸了三个重磅消息1她遇见的小魔修并不是普通的魔修,而是魔界储君2这位魔界太子本该在五百年前归位,回归魔界,却因为出了岔子一直被困人间,甚至还有身死道消的危险3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暮霜留下的蛋。太子殿下为孵化她的蛋,几乎耗尽修为。暮霜偷偷看了眼上方神威赫赫的天帝,又偷偷看了眼旁侧凶神恶煞的魔皇,脆弱的小鸟心脏都快吓得爆炸了。她实在不敢说,她留下的那颗蛋,是颗没受米青的卵。当初,她用尽全力生下那颗蛋,不是留给他孵化的,是想给他补身体的!!为免天魔两界好不容易达成的和平毁于一旦,暮霜再次被踹下界,去拯救开解那位沉迷孵蛋日渐憔悴的魔界储君。好消息是,太子殿下对她爱得深沉,一直不曾忘记她。坏消息是,在过去的五百年间,已经有好多人冒名顶替打着她的名号去拯救过这位魔界太子了。太子殿下已经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一只鸟了,呜呜。短篇小甜饼1vs1反派男女都有,角色设定只跟剧情有关,和性别无关,只要故事需要,我管他是男是女是牛是马都会端上来,谨慎入坑...
家里给顾兰时说了一门亲事,正是本村人林晋鹏,模样俊朗身材高大,眼瞅着就要定下来。顾兰时却做了一个梦,梦见林晋鹏同别人有染,一连十几天都是这个梦,他半信半疑,偷偷摸摸跟在林晋鹏身后去了后山,不想果真撞破奸情。顾兰时哭得震天动地,带着家里人往山上跑时才反应过来,若那两人跑了,谁能信他,心中又急又气。好在老天保佑,赶到时那对奸夫也不知怎么回事,找不到衣裳,正在山林里狼狈躲窜。小河村闹了一阵鸡飞狗跳,连隔壁村都来看热闹,最终以林家灰溜溜举家搬迁,投奔了远房亲戚方才作罢。裴厌是村里出名的天煞孤星,命又穷又硬,还凶的不行,几次打架后少有人敢惹,都说跟他沾上绝对没有好事。顾兰时到河边洗衣裳,一抬眼就瞅见不远处裴厌在洗一盆拆了的布块,那布料颜色越看越熟悉。直到看见角落绣的竹纹时他恍然大悟,这不正是林晋鹏的,怪不得那两人没穿衣裳,原来落在裴厌手里。亲事三番两次不顺,顾兰时没想到自己最后会和裴厌成亲,两人一个天煞孤星一个霉运缠身,穷苦日子竟也慢慢过好了,不缺粮不缺肉,生的娃娃也白白胖胖。本文阅读指南1生子,雷者勿入2琐碎日常的种田文,慢热型3主角不是完美人设,介意勿入4想到再补充...
furry同人文甜文穿越不后宫成宇的穿越过程比较炸裂,这里不好多说。在矛之酒馆里成宇见到了,善良的主角艾文德见到了一个可敬的老板斯诺见到了一个表面腼腆可爱,但却是一个小变态的切特见到了一个是够让他信任的红龙酒鬼哈坎,见到了让兽怎么都讨厌不起来的男妈妈维特这些都是他在梦里才能见到的东西,可就在现在他们都成为了可能。成宇和艾文德的奇怪组合,会在这片被迷雾笼罩的大路上,又走出一个什么样的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