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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牧月讪笑两声,摸了摸仍旧沾有娘亲蜜液的鼻尖,探过身子,讨好地握住母亲无力的纤足,轻轻按压抚摸,话语饱含歉意:「对不起嘛,娘亲——月儿实在太喜欢你的小脚了,一时忍受不住。」她美眸转动,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忽然窥见随娘亲裙摆撩开而露出的骚浪蜜穴,当即灵机一动,满面笑意:「娘——你其实还有淫液的,可以拿来改造姐姐。」
江曼歌黛眉轻蹙,感觉踝间传来一股力道,便顺着花牧月的动作挪动双腿,搭在花千寻的腹间,随后垂眸看去,只见自己的睡裙轻薄细致,紧贴光滑的肌肤,腿间勾勒出了花穴与肉棒的形状,还残余着淫液的痕迹,只是经过了激烈的交欢,有虚弱感,显然是被榨干了。
「月儿啊,娘亲成天与你交合,哪里还能挤出蜜液来?」
花牧月并不应答,而是柔媚一笑,一手撑住姐姐白嫩的肌肤,弯下纤腰,另一手伸直两根纤指,顺着娘亲丰腴的美腿上摸,拨开瘫软的肉棒与硕大的阴囊,挤进红艳的花穴,在柔韧膣道内滋滋抠弄数下,指尖勾出一抹淫液,眼眸弯弯,神情玩味,抹在美妇胸前,抹出一道浑浊的痕迹,轻声道:「娘亲不乖,在花穴里偷藏私货。」她声音娇柔,婉转动听,如一只勾魂的小手,抚动人心,说罢,还将沾有淫液的手指伸到唇边,香舌绕着指尖细细舔弄,舔干净了蜜液,便混着自己口腔分泌出的唾液吞进腹中,又含住了滑溜溜的纤指,卖力吮吸,吸得滋滋作响,明眸柔媚如丝,鼻间哼出轻细的娇吟,双腿交相厮磨,姿态诱人。
看得眼前场景,江曼歌内心一动,撇过头去,感到娇羞,没能完全适应与女儿的关系。但她立即反应过来,瞪大水灵灵的媚眼,颇不自信地询问道:「月儿是要……娘亲蹲下身子……用花穴里的淫液……喂给花千寻的小嘴?」说罢,她紧紧收拢双腿,下意识守住花穴里的蜜液,不知想到什么,玉手撩开散乱的丝,香腮浮现一抹红晕,艳唇也是微微张开,轻轻喘息。
淫液改造需要内外并行,不仅要抹在相应的身体部位间,还需要通过各种方式内服,最重要的是长时间的坚持,才能收获想要的效果。
花牧月感到惊讶又兴奋,她本想要娘亲伸手收集精液,再喂给花千寻,还真没想到小穴喂小嘴这样有趣的事情。想到那样的场面,她便浑身颤抖,内心涌出难抑的冲动,小手扯住娘亲的足踝,迫不及待拉向姐姐脸旁。
她点动螓,秀跟着摇晃,披在纤细的腰间,手指摩挲娘亲白嫩的长腿,面露期待:「娘亲,快将淫液喂给千寻吧,她都等不及了呢!」花千寻正酣睡着,娇嫩的粉唇微微张开,湿滑的香舌探出少许,舌尖颤动,一抹晶莹的唾液自唇角流下。
江曼歌听得此言,面上泛起浓浓的红晕,犹如天际的红霞,散不开,抹不去。
她动作缓慢,朝花千寻挪去,双手撑着床面,呈跪坐的姿势,双膝摩擦床面,沙沙作响,移到女儿脸边,便伸出了一只小手,拨开微张的红唇,指尖撬开贝齿,搅动温软的口腔。
她喘息粗重,起身半蹲,玉手撑在身侧,莲足轻点床铺,伸直一只颀长的美腿,越过女儿的蜷,撩至腰间的裙摆下,粉嫩花穴圆张,泌出粘稠的淫液,滴在花千寻纯真无暇的俏脸旁,显得十分淫靡。
江曼歌踮起双足,蹲在女儿头上,花穴正对小嘴,媚肉收缩蠕动,挤出数滴淫液,缓缓滴落下去。她眼帘微垂,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纤腰一沉,便将蕴着花牧月精液的蜜穴对准花千寻的小嘴,紧紧相贴。
「嗯……」花穴方一落下,她便眯起眼眸,丰乳摇晃,小腿颤动,娇媚的阴唇正被女儿的唇瓣亲吻着,传来阵阵快意。她渴望更多,缓缓放下踮起的足尖,美臀跟着沉下,粗长的肉棒抵住幼女尖细的下颌,轻轻磨蹭。
她意乱情迷,扭动纤腰,阴唇随着这番动作张开,冒出乳白色的淫液,盈满女儿柔软的嫩唇,顺着唇间缝隙流进口腔,滑入腹中。她伸出白净的玉手,掰开微张的花穴,任由膣壁媚肉缓缓蠕动,张开小洞,挤出更多蜜液。
江曼歌感觉这样并不过瘾,又探出修长的纤指,夹住花千寻柔柔的香舌,凑向自己的花穴,操纵舌尖,扫舔瘙痒的媚肉,又放进了窄紧的膣道,径直接触淫液。这般动作下,她的快意冲到了最高峰,肉棒猛地胀大,抵住女儿娇嫩的肌肤,粗长硬挺,直抵光洁的额头,一双硕大的阴囊则是覆住了幼女白腻的琼鼻,令其呼吸不畅,面色泛红,雪乳剧烈起伏。
见状,花牧月急忙俯下身子,拨开娘亲的肉袋,又伸手抚摸坚硬的肉棒,探出柔嫩的香舌,舔弄青筋突起的棒身。她吸取了教训,没有吞咽遗留在舌面间的蜜液,而是将舌尖探进花千寻的口腔,令其吸收干净。
两人忙活许久,江曼歌睡裙撩起,蜜穴抵住花千寻的粉唇,阴唇夹住软软的香舌,精液混着淫液,源源不断流入口中。花牧月极度配合,小嘴吸吮残留的淫液,和着香甜摸唾液吐进女儿嘴里,不时伸手抚摸母亲的肉棒,忙得脖颈酸痛,气喘吁吁。
月色撩人,屋里的春光更加明媚。
暖阳微醺,清风拂面。布匹店内,江曼歌三人气氛融洽,面含笑意,正在交谈说笑。
花牧月坐在娘亲怀中,衣衫不整,小脸潮红,双手撑住桌面,美腿微微分开,纤细的嫩足在台下轻轻晃动,不时敲击桌腿,出清脆的响声。她说话的声音压抑着颤抖,美眸如水,故作平常,一面与姐姐搭话,一面与娘亲交欢。
江曼歌双手扶着女儿的纤腰,肉棒捅进幼嫩的花穴,胯部不断挺动,粗硕棒身在窄紧膣道中缓缓抽送,龟头挤开水润湿滑的软肉,推平了幽深细密的褶皱,受着温热淫水的包裹,传来舒适的快意。
她美腿裹着黑丝,双足微微点地,丰乳雪肉扁,紧抵花牧月的胴背,玉手将其长裤褪至大腿根部,握住自开档亵裤钻出的粗挺肉棒,轻轻撸动套弄,另一只手则是放在桌上,牵住花千寻的小手,若无其事地揉捏把玩。
在幻形斗篷的遮掩下,坐在对面的花千寻察觉不到什么异样,只是盯着娘亲与弟弟亲密接触的模样,心里吃味。她神情怔怔,纤指无意识地摩挲娘亲滑腻的手背,显然是有心事。
她近来很是失落,娘亲和弟弟总是结伴出行,唯独扔下自己。而且她的身体也生了异变,每日起床都会酸痛不堪,胸前乳房正以惊人的度生长变大,最初仅有小笋般大小,如今形同碗状,一手都抓握不住,还总是有瘙痒难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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