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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妙音轻笑一声,了然道:“其他的心思我不知道,但若是说你爹没有要以美艳侍女舔弄自己精液来满足心里恶趣味的想法,我是不信的。”
花牧月的不轨意图被揭穿,也不好再装下去,只得清了清嗓子,辩解道:“妙音只说出了其他原因,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唯有将圣水的功效神化,强化使用时的仪式感,才能增进邪月在侍女内心的神秘印象,令她们更加拥护我的统治。”她迎着高妙音淡淡的眸光,说得心虚至极,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当初做出这般决策时,她真的只是想看看侍女们将自己的精液奉为圣水、视若珍宝的场景。
此时两名侍女身上都抹上了乳白色的精液,在留有空位之处盘坐下来,神色端庄地运转功法,平坦的小腹一翕一静,正专注地修炼。
花南枝只多看了侍女们娇柔的胴体几眼,便挪开了目光。她初看时还觉得十分惊艳,浑身血液热,肉棒都要硬挺起来。可是细细观察并与姨娘和姐妹的绝美容颜与妖艳娇躯相比较后,便感受到了天壤之别,没有了感觉。
她眼神游移,注意到了那特意留出的隔间,以及方桌上摆放的淫具,便抬手一指,娇声问道:“爹爹,为何要设下这座摆有小床与木桌的房间,桌上放着的淫具又有何用途?”
花牧月对女儿的这一问题早有预料,一面施展着瞳术,细看塔内的侍女,一面回应道:“邪月由神权凝聚而成,含有极强的欲念,在其放出的月光内虽是得到了稀释,但刻意吸纳、长期积累下来,也足以造成不可忽视的影响。”她的眼瞳泛金,眸光紧盯着一位侍女,轻张樱唇道:“侍女修炼时,若是体内积攒的情欲充盈,便不可继续下去,而是需要在纵情室里用淫具排解欲火,不然波动的心念会引起灵力的反噬,极易走火入魔。”
花牧月说罢,又笑了笑,指向方才盯着的侍女,说道:“南枝,你且看这人,她的情欲积累过多,已经难以接着修炼,马上便要去那隔间。”
花南枝望向那侍女,果真见其面容通红、胯间肉棒翘挺,不安地静坐了数息,便悄然站起,步伐匆匆地走至了隔间,双腿夹紧着躺在了床上。
这位侍女容颜妖娆、身材熟美,胸前乳房如木瓜般硕大,却不失饱满与弹实,丰臀更是水嫩多汁,好似一掐便能流出水来。她眼神迷离,张开了艳红的唇瓣,微微喘息着,整个人靠坐在床头,分开了修长的双腿,露出了粗长坚挺的肉棒与淫水连连的花穴。
她动作娴熟而急促,一手紧握住肉棒,迅地上下套弄着,紫红色的龟头便随着包皮的掀合而时隐时现,张开一道小口的马眼更是吐出了点点透明色的粘液。她双眸紧闭,并未看向一边,另一手仅在桌上摸索了一番,碰到了一件冰凉的长条状物体后,便拿在手里,狠狠向着花穴里一插。
“呀!”旁观的花南枝倒是先行掩住了小脸,遮住眼眸,似是不忍心地惊呼出声。
花牧月与高妙音则是嘴角噙着笑意,看得颇有兴致。
原来是这位侍女没有分清,错拿了角先生旁的长长蜡烛,蜡烛的长度足有七寸,是切下来燃烧使用的,若是真的肏进窄浅的花径里,也不知有何后果。
她将红烛插进花穴后,便带起了一阵浓厚淫水的飞溅,将被褥都打湿了一大片,面上尽是欢愉之情。随后烛身便携着巨力冲进花径深处,几近完全没入,她猛觉不对劲,疼得脖颈上青筋凸起,浑身痉挛,甚至在平坦的小腹上还生出了浅浅的痕迹。
侍女套弄肉棒的小手依旧不停,有了淫水的润泽,反而撸动得更为快和顺畅,另一只手则握住仅露在花穴口外一点的蜡烛,还将手指探进了撑成圆形的花瓣里,才找到了力点。
她额间冒着豆大的汗珠,洁白的下排牙紧咬唇瓣,显得十分着急,捏住红烛的小手猛一用力,本以为能顺利将其抽出,得到解脱,却只拉出了沾有水光的蜡烛的一小段,余下的部分则还浸润在花穴里,不愿露头。
她神色茫然,急得眼泪都从眼角流出,情欲仍然不解,只得在撸动肉棒的同时,将细长的手指探进花穴里,想要抽出剩余的烛身。忽然间,她纤腰一颤,双腿猛地上挺,腰身呈拱形挺立,肉棒射出了大泡的浓精,喷洒在床上,随动作而凸显的花穴大大张开,流出了汩汩的淫水,隐隐能看到点点红烛的影子。
花南枝三人看完这难得一见的淫戏,已是目瞪口呆,陷入了寂静的沉默之内。
在侍女百般尝试无果、急得嘤嘤直哭时,花牧月才心生怜悯,伸手一挥,便隔空催动灵力,助其将红烛取出,而后道:“看在这侍女如此卖力表演的份上,我便帮她一下。南枝,妙音,我们且去邪月神殿内吧,盛依想来已是安排好了。”
三人飘然前行,朝着神殿飞去,独留下捏着尖端沾血长烛、困惑不解的女侍。
邪月神殿内,陈盛依将花牧月等人领到一处,便悄然退下。
花牧月牵起高妙音与花南枝的皓腕,将她们带了进去,温声道:“妙音,南枝,且看我为你们准备的惊喜。”花南枝跟着爹爹迈步前行,忽觉眼前场景变换,抬眸看去时,便是双眸一亮,小手掩着嘴唇,面露感动之色。
一旁的高妙音原先满脸漫不经心,这时也轻眨俏眸,脸上绽出了如青莲般纯净澄澈、欢愉喜悦的笑容。
一轮圆满的红月悬挂在群星流转的天际,绽出了柔和的、爱意浓浓的皎洁月光,映照出两人面前无边无际的、万紫千红的花海。
和煦的暖风拂过,送来了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掀起了花南枝与高妙音乌黑的长,露出了含着惊喜与热切的清丽面容。
花牧月看向身边两人,轻笑道:“南枝,妙音,你们感觉如何?”花南枝心思纯净,毫不犹豫地点动蜷,语调上扬,欣喜道:“南枝喜欢这片花海,也喜欢爹爹!”说完,她的双眸都亮晶晶的,显得动情愉悦至极,还未等话语落下,便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伸手勾住花牧月粉白的脖颈,毫不犹豫地亲吻上去,与其唇舌交缠,出了滋滋的水声。
花牧月反搂住女儿纤细的柳腰,探出了湿滑粉腻的香舌,在其温润火热的口腔里肆意探寻,放在其臀间的双手亦是不安分地游移着,揉捏花南枝柔软的臀瓣,将其掰开又合拢,享受着手里的软滑触感。
高妙音站在一旁,看着花牧月父女相吻的画面,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化作了浓浓的吃味,看到花南枝臀沟间都泛出了淫水,沾湿了衣物时,她更是忍耐不住,闷哼一声道:“你们还真是恩爱呢,只有我啊,没人疼没人爱,孤零零地站在一边~”
花牧月闻言,便趁着与女儿唇分换气时一把搂过了幽怨的高妙音,用水润的香唇堵住其未尽的话语,吻得其嗯嗯哼叫,难以招架,手上也不落下半分,在妻子丰腴娇美的胴体上揉捏抚摸,细细撩拨。
花南枝受了冷落,便不开心地嘟起嘴唇,抱住花牧月光洁的玉臂摇晃,撒娇道:“嗯~爹爹,别只顾着亲吻娘亲,南枝也想要抚慰嘛。”
花牧月只得放开了怀里的高妙音,抽身照顾起花南枝红润的嘴唇与娇软的胴体,在红月的照耀下,两人交缠的肢体皆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华,显得美艳无双,香艳非常。
待到花南枝满意时,高妙音又不乐意了,使尽了万般解数纠缠,试图将花牧月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母女俩如此循环往复,似是达成了无声的默契,正捉弄调戏着自己的丈夫。
这般情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直至花牧月小嘴酸软、香舌干燥时,高妙音才轻笑一声,将其放过。她似笑非笑地紧盯着贪心的丈夫,调笑道:“月神大人,还敢不敢同时招惹我们母女俩了?”花南枝这时低着蜷,青葱般的手指相勾着放在腰下,一足足尖踮起,轻轻点动地面,表现出了心虚与认错。
她本来便是守礼较真的人,先前在意乱情迷时与娘亲一同戏弄了父亲,回过神来后,才感觉心里难堪,不知如何面对。
花牧月并未生气,她占尽了妻子与女儿的便宜,自是心满意足,便牵起了身边两人的小手,朝花海深处走去,同时回应道:“我当然敢,不仅是现在,这辈子都要招惹你们。走,与我同游此地,我还有布置呢。”
花南枝没被花牧月责怪,反而是得到了其情真意切的承诺,心下顿生欢欣与雀跃,喜滋滋的,好似吃了蜜糖一般。
她深爱着自己的父亲,却因本分与保守的性格而不敢表达自身的爱意,在临近分娩的日子里,更是心绪不佳,患得患失,好在高妙音有所察觉,叫花牧月带她出来散心,否则还不知憋成什么样。
高妙音看向花南枝,对其心境的变化了若指掌,暗自道:明明只是个想要人爱的小丫头,偏要装得这么温柔与懂事,真是让我操碎了心。
她下定了决心,这一路上都在刻意创造机会,要引导女儿做出改变,如方才一般大胆表达出内心的爱意,博取花牧月的喜爱与认可,而不是将一切都埋藏在心底,终日胡思乱想,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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