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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她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她一动,钟执也醒了。
“宝贝,早安。”钟执亲了亲她的额头。
想起昨晚生的事,她又漠然地看着他,既然钟执对她没有欲望,那也不用这样刻意讨好她了,否则又会让她浮想联翩。
比寒冬思念春樱更虚妄的,是对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抱有期待。
已经两次了,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推开她。
情感仿佛开始都变得虚幻、不真实,他也是幻影,梦境蒙蔽了她的双眼,但又唯有他活色生香、触手可及。
她可以不要脸,但她还有尊严。
疯狂的人都有一颗异常冷静的心。
旋明捧着他的脸,像一朵即将凋落的枯花,带着恶果的气息轻声道:“早安。”
明明是清晨,钟执却觉得有点压抑和烦躁。他没现她的异常,一边起身背对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下午我送你回学校吧,上午你还能在家里休息一会。”
旋明的眼神追随着他的背影,下意识地撒谎:“不了,我室友找我还有事,我早点回去。”
“……也好,送完你我就直接去店里吧。”钟执眉头微蹙但还是答应了她。
昨晚旋明的态度仍让他心有余悸,即便清早起来看似她已经恢复正常,面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他还是有一种头皮麻的压迫感。
他隐隐感觉到了他们之间暧昧脆弱又易崩坏的关系,他想要脱离危险的现状去追求更明确的东西,蓦然回却现自己正走在钢丝上,两头都是无声无尽无助的黑雾,看不清,摸不到。
偌大的房间里,她在床上刘海遮住了眉眼,洁白的被子,褶皱一尘不染,隐匿了她娇柔的身体曲线,像是荒淫又别致的温柔乡。
钟执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清净不惊,却忍不住跪在床沿俯身,循着她红润的唇,抬起她的下巴索吻,深入而绵长。
直到他离开她的唇,旋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快起来吧。”钟执在一旁冷静地催促道,仿佛什么都没生。
各自心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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