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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晚上不回来吃饭呢。”旋明将摘好的生菜放在一个盆里,继续接水,“不过回不回来都没关系,反正晚饭我和我同学自己都能搞定。”
她若无其事地说着,语气也是淡淡的,说出的话听起来却像是带刺,似乎要将他刻意排除在她们的圈子之外。
钟执垂眸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浸泡在水里的手柔和而带珠泽,素腕纤细,宛如洁白如瓷的艺术品。他喉结微动,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愫,忍不住伸手捉住了她细细的手腕,温言低语:“我来吧。”
说完他就顺势揽她入怀,眼底是一片深潭。
她跌入他怀里,感受着这若有若无的撩拨,声音颇为玩味:“爸爸,我同学可都在呢。”
闻言,他的手撩开她后颈垂落的丝,温凉的指尖掠过肌肤的时候令她一阵酥麻。旋明攥紧了他的衣襟,不做声地垂下眼帘,贴在他的胸口,心底幽幽荡荡。他温厚的手掌游离在她单薄的后背,轻轻磨蹭,最后停在后腰处,即便隔着衣服仍是一种微妙的触觉。然后是长久的静默。
旋明只感到贴身的围裙突然一松,原来他顺手解开了身后紧系的蝴蝶结。
“你又在想什么呢?”钟执低头贴着她的耳垂调侃道,慢条斯理。
他是故意的。
他什么时候也会这一套了。
旋明僵硬地推开他,克制地深吸一口气:“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水还放着,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幽幽凉凉地滴落在人的心上,扰乱了那片涟漪。
钟执接过围裙时,旋明突然又抓住他的衣襟,眼神暧昧地停留在他身上,带着点轻佻:“爸爸,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我耳边说话的样子……真的很诱人。”
虽然这话由她说出来怪怪的,但恶人每次都让她做了,调戏勾引诱惑强吻也不是一两次了。
果然,钟执听到她的愣了半晌,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目光微沉。
切。
她腹诽,然后夺过他手中的围裙又重新给自己系上:“别和我抢,还有多的。”
“你这次回来干什么。”他沉着声音问,印象中她在家的几次生的事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不得不提前开始警觉。
“邀请同学玩啊。”她满不在乎地关上水龙头,也不看他,手伸进盆里随意搅着小水花,“顺便回来拿一下我过冬的衣服,宿舍里的不够了,懒得买。不欢迎我回家啊?”
钟执不喜欢她这种忽远忽近的姿态,她就像一个段位高明的情场老手,面对手足无措的他总是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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