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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急需去一个人多的地方舍友都应该还在晚会会场那她也还是去那里吧。
旋明的心脏仍沉沉直跳,她低头紧咬着下唇,突然觉得很委屈很委屈,经历了一场担惊受怕,她好想见一见钟执,哪怕听一听他的声音也好啊。
她一连给钟执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那头一直是持续的嘟嘟声,久久没人接应。在眼睑内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迎面又走来有说有笑的一群人,她强忍内心的难受把眼泪憋了回去。
旋明憋着眼泪地返回到后台,没多久再次遇到岑安时,彼此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舞台音乐声响震天,来来往往地都是已经上场或准备上场的学生,心中的不安似乎也冲淡了一些。
晚会结束时已经九点半了,工作人员需要照例留影拍照,匆匆忙忙地拍完照她拿出手机一看,一连多了7个未接来电,全是钟执打来的。
一定是因为会场闹哄哄的才没有接到,旋明连忙拨了回去,没想到几通电话后仍然没有人接。
她的心猛地一抽,然后仿佛有细细密密的针扎了上去,背脊一阵寒,钟执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一咬牙,让室友帮忙宿舍悄悄签到,直接出校门打车回家。
旋明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钟执的房间,走近一看钟执似乎已经睡了。她长长吁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她没开灯,轻轻晃了晃钟执:“爸……我赶回来了,你找我什么事……”
话音未落她就闻到钟执身上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她隐隐猜到了什么,黑着脸立马开灯掀开他的被子一看,果然他又是穿着外套直接躺下了。
强光刺激下的钟执眉头紧皱但仍没醒。
原本忧心忡忡、担惊受怕的她像踩了一颗地雷,瞬间爆炸,怒不可遏,火冒三丈,一昼夜里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如火山一样爆了。
亏她这么担心,急匆匆地赶回来,搞半天是喝酒喝醉了?!
去你妈的,王八蛋!!臭男人!!
滚吧!!
她摔门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待了一会后,闷闷生了一会气,想起钟执外套没脱就睡觉可能会睡不好,一心软,她就向自己妥协了。
刚刚踏进钟执的房间,旋明就听到一声细小微弱的“旋旋”,开灯后钟执又不安地叫了她一声。
“爸,把衣服脱了再睡吧。”她本想扶他起床,在不小心碰到他额头的那一刻又吓得她立即收回了手。
怎么这么烫?
难道……她又将手掌轻轻覆在钟执的额头上,温度高的吓人。钟执仍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似乎仍深陷梦魇之中。旋明又抬手闻了闻手心,果然,就是那股酒精味。
钟执烧了,那么,那股酒精味不是他喝酒了,而是他用酒精擦脸退烧用的。好像被触碰到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旋明的声音一下子就柔和下来,坐在他身边轻言细语道:“爸,你烧了,我们得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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