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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
半百老翁色心旺,连纳三妾逞癫狂。
话说王老倌意欲纳妾,余娘只得依了他,老倌已是当地豪门,当日放话出去,便有无数谋人前来。
老倌端坐客厅,正经而语:「老身膝下仅一子,然家业庞大,故欲再荫子嗣,承蒙诸位捧场,事成必有重谢,然老身却有条件:一者须二人佳人,品端貌正,二者须黄花闺女!」众媒闻言,即有数人然声而退。
只因世风日下,城镇繁华之地,竟相建乐,二八佳丽兼黄花身者,直如凤毛鳞角。权贵人家一委数妾,凡见谁家育有上佳之女,尚未及二八,使重金娶了破瓜以乐,丑女亦私择良人建乐,黄花身者,只有十二、三岁之幼女也,然胚芽萌,稚嫩弱柔,焉能敌成人之大阳物!
有诗为证:
巧笑睇兮杨柳腰,十之八九兼破瓜。
因老倌娶金下得重,闻者唯叹息尔。却有媒婆祖上乃山乡之人,她返回故里,果然择得几名二八黄花女,雇轿径直泊至老倌府上。
老倌倒履喜迎,余娘强颜作笑,里外张罗,媒婆说道:「王相公果是有缘人,俺故里五名闺女若合心意,一并纳了罢!」
老倌尚未开口,余娘笑骂媒婆,道:「你当他是铁打的,还有老娘我哩!先别鼓吹,唤她们进来,让我瞧瞧货色。」
媒婆唱个诺,五名女子依次羞答答上前,俱是一色窄衫长裙,云鬓高挽,低眉颌,金莲寸步。老倌看得腰中阳物鼓鼓凸凸,心道:「个个皆如我意,全纳了罢。」又恐余娘不干,真是珍珠玛瑙,无从取舍。余娘见他一副痴迷相,忍不住醋语:「新人既到,老爷作主罢。」老倌惊醒,知自家失态,便推辞道:「五个实多了些,两三个足矣,但请夫人作主。」
媒婆稍显不悦,余娘伶俐道:「你不要作包使性的,我悦人多矣,你这五个,至少有两人是被人弄穿了的。」
媒婆大惊:「家主母好眼力!我乾脆打实说罢,回家一趟,只得了三个黄花女,却花了若干银子,心有不甘,便叫上自家两个丫鬟凑个数,不想让失八二眼看穿。我家丫鬟确是被我那不成器的男人弄过的了,即如此,你两个退下,按老爷心思,便纳了这三个罢。」
老倌听得内中曲折,直赞余娘能耐,余娘遂道:「老爷,这三个确是未破之身,若你受得便纳了她们罢。」
「受得,受得!」老倌忙不迭应道,唯恐夜长梦多,又说走一个两个。
媒婆对那三女曰:「新郎官王老爷在此,房主母也在,你三个勿要害羞,报个名儿来。」
三女忸怩半天,内中一个大方地跨前一步,低低道:「小的唤做玉儿,小的给老爷、主母请安了。」另女细细道:「小的唤做蝶儿,给主母、老爷请安了。」末女嘤嘤道:「小的唤做蛾儿,给老爷、主母请安了。」
王老倌欢声道:「甚麽大的小的,今晚成亲,依次叫做玉娘,蝶娘,蛾娘罢了,夫人意下如何?」
余娘几乎当场气作,她原想施施家法吓唬吓唬她们,叫他晓得高下厉害,谁知那老丑儿一刻也等不得,急得立马要做新郎君,当作众人面,她只得依了他。媒婆得了赏银,癫癫乐乐去了不题。
且说王老倌和玉娘、蝶娘、蛾娘拜堂成亲,依次把新人送入洞房。他看她仨各有各的妙处,一时不知先与谁会房了,只见他一忽儿跑入玉娘房中,揭开盖头,玉娘生得苗条婀娜,似一根翠皮竹儿,变腰纤细,只是嫌瘦了些,老倌却想:「我年老力衰,小巧些便于搬动,甚好,甚好。」他左手把玉娘下巴,右手捏玉娘乳房,左手甚有骨感,右手甚有肉感,一时舍不得却手。
玉娘羞羞地笑,白皮儿换成红面儿,老倌顺势贴近,挺阳物探她小腹,玉娘却依依道:「老爷,明晚来妾身房里,恐主母作性!」老倌遂出房往余娘房去,将至房门,他却想道:「日日弄她,洞儿日见松软,歇她几日,养得紧迫些,再弄也舒服。」
他折身入蛾娘房里,蛾娘却已自御盖头,偎依床头,似有所思,她见老倌进房,慌慌站起,道个万福,道:「小妾想老爷已入洞房矣,便欲先睡。」
王老倌见她大方有礼,亦正色道:「汝等皆我心上物,老夫岂能偏爱?」
蛾娘又道:「小妾乃穷家女,一入富门,举止失当则个,乞老爷垂传。」老倌听她言辞,便知是正经人家儿女,心生敬爱,上前揽她腰身,滑腻结实,遂忖道:「此女若有身孕,子必有福,不知奶水旺不旺?」他自小腹探至酥胸,抚其乳房,大如履确,挺如玉笋,益喜:此女育子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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