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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埋头耸动数十下,狼狈地吐出那肉柱,抬头问:「怎样?可舒服吗?」
那英姿飒爽的马尾长辫如今散在萧靖脸颊两侧,她双眼婆娑嘴角垂涎,望得宁尘心颤不已。他只道:「嗯,很舒服的。」
萧靖却是个明白人,她脸颊一红:「莫哄我。我不会,你教我就是。」
宁尘一只手拨开她丝,捧着她脸颊轻轻摩挲:「那你吞深些,往里去吸,我就舒服得紧了。」
萧靖一心只想叫他爽着,低头便往深处含去。她锻体精湛,身体自控如臂使指,加上气息悠长,竟生生把恁长的白玉老虎吞进了喉咙深处,琼鼻都贴在了宁尘小腹上。
异物初入,萧靖难免干呕了两下,她只嫌自己生疏,毫不为意,一心伏动不停。就这么吞吐了十数下,宁尘已是兴致大起,他见萧靖无碍,便垂手按住萧靖脑后,真把她嘴巴当成阴穴猛插起来。
自己吞是一回事,被人按着狂抽乱插又是另一回事。鸡巴头本是顺着她劲儿往下滑动,宁尘一使劲便直挺挺撞在她喉管上硬往下送。宁尘拱腰冲撞了十数下,萧靖抓不住喘气的时机,直呕得眼角通红,把泪珠流了满面。
她只道宁尘这样舒爽,也不求饶,一头秀被宁尘颠散的不成样子。宁尘斜望见一旁竖得长长铜镜,只见萧靖赤身裸体跪坐在那,弓着光滑的后背任自己胡乱施为,屁股瓣中间的地面都滴滴答答湿了一片。
宁尘不禁意动,把鸡巴往外一拔,从萧靖口中连汁带水退了出来。萧靖连声咳嗽,涕泪直流,嗔道:「你可苦了我……」
「这就让靖姑娘甜着。」宁尘性起,提着她胳膊往上一拉带入怀中,在她嘴上又吸又舔,顺手将鸡巴压在了萧靖双腿之间。
昨夜萧靖还因久旷战阵难以吃消他攻城之器,这一晚折腾下来,花瓣也操醒了,花蜜也淌开了,她把腰腹一弓,便美美将肉棒收进了穴儿里。
那龟头的棱儿刮得萧靖脖子都梗了起来,长长哀了一声:「唔……你这宝贝如此厉害,也不晓得、不晓得……呀……」
宁尘顺着她话音往上一墩,撞着她宫口花心,叫萧靖半句话噎在了口中。女将军常年打熬筋骨,情动下穴儿缩得颇为有力,出劲儿时竟比初操了三天的龙鱼儿还要紧致,若不是萧靖淫蜜如泉,还当她是个刚破身的雏儿。
宁尘借机亲她耳朵一口:「不晓得什么呀?」
萧靖喘韵气,面红道:「不晓得……一辈子要祸害多少姑娘。」
「还有心思想这有的没的,想来是我不够出力啊。」宁尘将她一推,按趴在榻上,从后面操了进去。
萧靖被满满当当送进来,一阵头晕,羞恼道:「你、你哪来这么多花样!这岂不是和狗儿一般。」
她先前向来无非男上女上两种姿态,却也知道那马儿狗儿交配的情形。如今被宁尘从后背操进来,难免觉得此形此状颇为淫贱。
「人儿狗儿有什么分别,都是贪欢罢了。」宁尘笑着,胯下不停,撞得女将军只有哀哀叫的份,再也说不出话了。
后背入位本就易深,宁尘卡着萧靖的腰一阵冲刺不留情面,把那花宫糟蹋得软腻不堪。萧靖阴关被他搅得软烂,铜墙也变了肉栅栏,又乱叫着喷了几滴阴元出来,叫宁尘尽数吸纳了。
「啊……啊……十三……你真欺负死我了……怎么……还不停歇……我可要受不住了……」阴元泄体时于女子而言最是极乐,萧靖再如何刚强,这下也给她操成了一朵艳花儿。
宁尘昨晚心地沉闷,只是叫萧靖舒爽过去,自己浑然未泄。此时见她又到强弩之末,只怕再继续强要坏了她阴关。
若是宁尘以合欢真诀于她相修,倒也于两人修行都有好处。可合欢真诀的双修法终究是个中隐秘,倘若日后再有变数,只怕不好收拾。
情到此处,也没有别的法儿,宁尘提枪出来往上一举,借着穴内湿滑便往萧靖屁眼里操去。
萧靖贪享腹中酥爽,整个人软绵绵的,那后庭也未防备,叫宁尘突然闯进一个龟头才骤然惊起,却是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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