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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翎禁不住一声大叫,又到一次,她惊恐其他舱里有人听见,连忙一口咬住脸旁那湿漉漉的枕头,苦苦憋住了呻吟声。
宁尘两只手擒着那紧绷的腰身,鸡巴不断犁过不能再熟悉的阴道,噗噗撞在阿翎屁股上,将她推的前后摇晃不休。只褪到大腿根的鲨皮裤裤裆已滴滴答答积了慢慢的淫液,随着宁尘抽插竟水波荡漾起来。
阿翎伏在被上,死死把脸埋住,却也盖不下那「恩恩呜呜」一连串淫叫。宁尘伸手抓着她后脑头,硬把她提起来:「阿翎呀,你这样我听不到你叫呢。」
阿翎满脸都是沾染的口水,回过头来凄然望着宁尘哀求:「主君!主君!我忍不住!会叫旁人听到……」
「听到又如何?他们既不知道我们是谁,你又掩了面目,怕的什么?」
他露出坏笑,拽着阿翎头不让她趴下去捂嘴,腰腹用力,噼噼啪啪撞得更加起劲。
苏血翎无奈只能咬在自己手臂上堵嘴,刚堵上一半又叫宁尘躲了一条手去拽着,她已忍到极限,没得半点办法,樱口一张再也停不下来。
「啊——啊——主君!!主君!!啊!!噢噢——那鸡巴、要把我、里面都熨平了!唉呀!!啊啊!!主君!!阿翎、阿翎喜欢——喜欢你——喔!!噢!!太、太深了!!啊啊啊——求你——求你也喜欢阿翎——喔!!到了——阿翎要到了!!今天、今天第十八次——到、到了——唔唔唔!!」
那撑着身体的单手再坚持不住,胳膊肘一弯软了下去。宁尘怕真扯痛阿翎头,连忙将手一撒,她咚一声栽倒在枕头上,不省人事。
冷言冷语苏血翎,叫宁尘花了一下午时间调教,终是被他揉捏的心尖失掣穴儿花开,精神迷乱之间把一肚子淫语都操了出来,恐怕等她转醒之后,现在说了些什么一句都不记得了。
宁尘怼了她宫口最后一下,舒舒服服在她穴里射了。苏血翎早晕了过去,被他这么一射又浑身颤了几下,迷迷糊糊说了几句什么,却也听不真切。
为了叫她身子不倒,宁尘还一直捧着她屁股呢。等给她灌完精,宁尘拔出屌来立刻就将鲨皮裤子拽了上去,紧紧包住了阿翎的臀儿。
昨夜赶路未眠,又操了整整半天,宁尘抬眼一看外面天都黑了。他哈哈一乐,抱着苏血翎一起滚在踏上,摸着她滑溜溜的夜行鲨衣睡了个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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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血翎天明转醒,手酸腿麻,后脊梁从上到下说不出的酥软通透。往旁边一看,宁尘与自己抵而眠,睡相憨态可掬。她心中柔情一片,抱着他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忽觉身下小腹一片炽热,她轻轻腾出手来往下去试。却不知宁尘一股热腾腾阳精还蓄在她穴里,被那紧身鲨衣封在里面,她这么一掀裤腰,那浓精立刻从穴咕嘟咕嘟溢出来,流的热乎乎粘稠稠一片,都叫那夜行衣裹住在屁股大腿上。
她又羞又气,见宁尘眯缝眼正看她,抬手推了他一巴掌。
宁尘可不惯着,乐滋滋起身把阿翎按住在床上,脱了裤子竖起鸡巴,这一天是把她从白天操到晚上。百十个姿势都用遍了,从头到脚都日透了,把个苏血翎干得服服帖帖,一身初尝人事的青涩都揉成了美娇娘的软腻痴缠。
宁尘仍不算完,还次次都故意出在阿翎裤子里,裤腿儿都快灌满了才罢休。
开始还不高兴的,可一番摆布欺负之下,宁尘却现她越欺负越软。最后一次强行往她腿间射精的时候,她自己穴儿一抽竟多到了一次。
「原来阿翎喜欢叫人欺负呀?」宁尘亲着那已经喘得冷的嘴唇,逗她道。
阿翎早没了力气,只垂目道:「嗯……你怎么欺负……我都高兴的……」
「那,不许洗,我叫你清你才能清。」宁尘隔着那紧身裤摸来抚去,隔着裤子也能试到那自己至阳之物暗暗在里面热。
阿翎咬着嘴唇,对他双眼缓缓眨了一下权作应了。半个身子裹满了他的精液,苏血翎只觉得热血上脑,心口怦怦直跳,却是别有一番情趣。她扭过身去,暗暗摸了摸热乎乎的小腹,呼吸不禁又急促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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