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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婧莹举起酒杯向他致意微笑说:「是啊,不行吗?」
陈焕升正色说:「我只是觉得很意外而已,你们两人长得这么漂亮,社经地位又高,追求你们的人一定多到数不清,居然还保持单身到现在,真想不到。」
简文雯大笑说:「追求我们的人确实不少,但是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所以就当了好久的圣女了,呵呵…,不讲这些了,来,让我们来干一杯,失婚阵线联盟万岁!」
说罢,她果真就率先干杯,王婧莹也爽快地干杯,陈焕升只好也跟着干杯,酒下肚后让两个女人瞬间双颊泛起红霞,反而是陈焕升依旧面不改色赞叹说:「好气魄!你们两位真是酒国女英雄!」
简文雯笑将三人的酒杯都斟满红酒嘻嘻地说:「输人不输阵,我们女人都如此好气魄了,你身为男人就更不能漏气,你说对吧?」
陈焕升无奈地又跟她们再次干杯苦笑说:「看来你们两人不把我再次灌醉是不肯罢休了,问题是,如果我醉了,你们一定也醉了,到时候你们有办法将我扛回家吗?」
简文雯再接再厉又将酒杯斟满哈哈大笑说:「干嘛扛你回家?你喝醉了就在我这里睡,怕我们吃了你吗?」
王婧莹拍手大笑说:「对啊,大家都是大人了,也都结过婚后又离婚,既然我们都是失婚阵线联盟的圣男圣女,还有什么好怕的?来来来,再干一杯!」
于是他们三人又再度干杯,一连喝了三杯红酒让他们三人很快地就有了五分醉意,两个女人虽然暂时没有再度像之前那样对陈焕升灌酒,但言行举止却逐渐大胆了起来,简文雯一改平常身为检察官的严肃拘谨态度,像是对待闺密般紧挨着陈焕升,更亲密地勾着他的手臂恣意大声谈笑,阵阵迷人的女人香袭来,软绵绵的奶子压在手臂上的触感,在在都让陈焕升感到既尴尬又困窘,但碍于情面不好将她推开。
更要命的是,王婧莹也醉得忘了顾及仪态,在起身开了一瓶红酒后弯腰斟酒时敞开敞开的衣襟让她大半的雪白酥胸在陈焕升面前完全一览无遗,坐回位子后又忘了夹紧大腿,让陈焕升得以居高临下饱览她那粉红色三角裤包覆住肥美熟鲍的裙内春光,色与香的诱惑让他不禁心猿意马,自从离婚后就未曾干过女人的肉棒悄悄充血膨胀,在洗得白的牛仔裤内绷得隐隐痛,而他却得装作若无其事地喝酒干杯,真的是比坐电椅还痛苦!
喝到第五杯三瓶红酒都已见底,三个人都已经情绪嗨到不行,简文雯忽然大笑说:「哈哈…好久没有喝的这么痛快,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然后她就一头朝陈焕升的大腿躺下去说:「啊…好舒服…咦…怎么硬硬的?这是什么东西啊?」,说着,她不假思索地伸手一摸,陈焕升急忙想要阻止她却已来不及。
简文雯先是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才意会到自己究竟摸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望了陈焕升一眼,见他面红耳赤一脸的尴尬,忍不住笑说:「嘿嘿…你坏坏喔。」
陈焕升将她轻轻推开不好意思地笑说:「没办法啊,从离婚后到现在我都没有接近过女色当了好久的圣男,又被你们这两个大美女这样子近身灌酒,当然会受不了啰。」
受到这样的恭维简文雯心情大好,撩了一下头妩媚地笑说:「原来都是我们的错啊,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必须向你赔罪啰?」
陈焕升笑说:「你们一位是检察官,一位是律师,我只是没读过多少书的粗人,没被你们告性骚扰就不错了,我哪敢要你们向我赔罪啊?」
简文雯愣了一下后笑说:「你放心,法律人是以法律来帮助人,不是以法律来欺负人,尤其是我身为检察官在民众有困难时更必须挺身而出施以援手,现在你既然有性需求无法获得纾解的问题,我们当然有义务帮你啰,你说是吧?」
陈焕升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但是当简文雯湿润火热的蜜唇吻在他嘴巴,以及性感柔软又香喷喷的娇躯紧贴在他身体的触感却再真实不过,刺激了他的肉棒差点突破牛仔裤的束缚直冲而出,一时之间他整个人居然就这样傻傻地像是被简文雯强奸般地吻着,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将简文雯推开深呼吸一口气后说:「你喝醉了…」
但简文雯却笑嘻嘻地再度缠了上来说:「我是喝醉了,婧莹也喝醉了,你不也喝醉了吗?我们三个都已经是成年失婚的圣男圣女,喝醉了又怎么样?只要我们这一个失婚阵线联盟每一位都开心就好,婧莹你说对不对啊?」
已经喝了七八成醉的王婧莹眼神呆滞地傻笑说:「对啊,你说的都对!」
原本就是藉酒壮胆的简文雯获得她的帮腔后脸上忍不住灿笑说:「那你还不过来一齐帮忙?人家陈先生刚才不是说他会离婚,都是拜你所赐?」
王婧莹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傻笑说:「好…嗯…要怎么帮啊?」
简文雯撩了一下耳畔的头媚笑说:「你依照我的指示做就对了。」
说完,她居然就伸手去解开陈焕升的裤头拉炼将已经胀得通红的肉棒掏出来,混合着些许尿骚味与男性费洛蒙气息让两个久旷的女人不禁深深陶醉,像两个小孩在争夺玩具般在肉棒上摸来摸去,陈焕升被摸得爽歪歪脱口而出说:「还绝,堵着佢两侪人花癫(客家话:哭夭,遇到她们两个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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