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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但事实上无分男女,人的心思都像天边的云朵一样变幻莫测,不但别人摸不着头绪,恐怕连自己都无法掌握,六叔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痛痛快快的在王婧莹美艳性感的胴体宣泄长年压抑的欲望后,原本精虫冲脑的他又逐渐冷静了下来,在理智恢复后他居然「噗嗵!」一声双膝跪下匍匐在地面上向王婧莹磕头郑重道歉说:「我竟然对你做出这款代志,实在真该死,我向你会失礼(道歉)!」
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原本还在高潮后处于失神状态的王婧莹,像是触电般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说:「啊…六叔,你按呢是咧创啥货?行遮呢大的礼我承担袂起,请赶紧起来,有话慢慢矣讲(你这样子是做什么?行这么大的礼我承担不起,请快起来,有话慢慢讲。」
六叔这才在她的搀扶下从地面上站起来,只不过两人身上都一丝不挂,王婧莹身上更是沾满了六叔在强奸她的时候所留下的口水与汗水,雪白的细嫩肌肤尽是遭到揉捏拍打凌虐的浅红色伤痕,同时,她被干得穴口微开的膣屄还不停地流出六叔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沿着她的修长的大腿滑落到地面上,这样的裸裎相对六叔竟然脸红了,赶紧将视线移开不敢看她。
这当然逃不过王婧莹的法眼,一向心思细腻的她很清楚男人在性高潮过后都会迅地想要重新武装自己,不像女人喜欢依偎在枕边人的身旁情话绵绵,享受着彼此之间毫无隔阂的亲密感,因此她打开衣柜拿出了两件全新还未拆封的毛巾布料浴袍,将一件递给六叔,另外一件自己穿上,然后再到茶几上倒了两杯红酒,与六叔并肩而坐,相互举杯轻轻碰了一下后各自将红酒一饮而尽。
六叔叹了一口气说:「我拢已经食到遮咧岁数矣,没想着竟然阁遮呢冲碰,做出这款禽兽不如的代志,实在是真见笑(我都已经一把年纪了,没想到竟然还这么冲动,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实在是很丢脸)…」
王婧莹又将两人的酒杯斟满后柔声说:「六叔,你莫按呢讲,六婶在世时破病拖遐济年,伊过身两年外你又一直家己一个人过日子,盈暗你又看着我佮Jess作伙,也莫怪会一时失去理智,我袂怪你啦,你日后若有需要,会当来我遮饮酒开讲,只是莫阁用强的(你不要这么说,六婶生前生病那么多年,她过世后两年多你又一直是一个人过日子,今晚你又看到我跟Jess在一起,也难怪会一时失去理智,我不会怪你啦,日后你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我这边喝酒聊天,只是不要再用强来的)。」
这既含蓄又体贴的话,让六叔听了既感动又心动,但他沉默了半晌后还是摇摇头说:「袂使得,我已经做毋着一改矣,袂使一错再错,而且,我也确实老矣,食老就爱认老,毋通阁毋知家己几两重,卸家己的面子(不可以,我已经犯一次过错了,不能一错再错,而且,我也确实老了,人老就要服老,不该再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他顿了顿后又继续说:「你佮Jess的代志我绝对袂讲出去,你会当放心,只不过你爱小心处理找机会共真相讲予伊知,也无,少年人个性较冲碰,毋知会做出啥物戆代志(你跟Jess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可以放心,只不过你要小心处理找机会告诉他真相,不然,年轻人个性较冲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这话说到了王婧莹的心坎里,让她不禁陷入沉思,六叔倒是将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说:「已经暗矣,我先来走矣(已经很晚了,我先走了)。」
王婧莹赶紧说:「我送你转(回)去吧。」
六叔摇摇头笑说:「免矣,我家己坐计程车就会使矣(不必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就可以了)。」
说完,他就将身上的浴袍脱掉,再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全都穿回身上。
既然他心意已决,王婧莹也不好他留下来过夜,送他到了门口时,六叔又说:「我家己落去楼跤就会使矣,你免阁送矣(我自己下楼就可以了,你不必再送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婧莹关上大门后独自坐在客厅楞,即使今天她先后跟自己的儿子与六叔生性关系,被干得高潮来了无数次数都数不清,消耗了不知道多少体力,现在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但她还是毫无睡意,这一天下来真的生太多的事情,让一向她那思维条理分明冷静的头脑现在乱成一团,不停在想着究竟要怎么样对Jess开口说,才能够不让他年轻开朗的心留下阴影,健健康康的过正常的生活?
她越想就越烦恼,越烦恼心就越乱,越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这种无力感对她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记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再度找上门,让她觉得好脆弱、好孤独、好无助,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起来,两行咸咸的热泪沿着脸颊滑落,一点一滴侵蚀着她的理智,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地轻声啜泣起来,情绪一旦找到了出口就如大水从堤防的小破口冲出一般,很快地就让她溃堤整个人趴在沙上痛哭。
活到现在四十几岁,她经历了被两个哥哥半哄半骗轮奸的少女时代、所嫁非人而沦为前夫与他的姊妹性奴隶恣意凌辱淫虐短暂婚姻的青年时代,在迈入中年后以为已经看透人生对爱情彻底死心,沉溺在与她的两个哥哥与侄子侄女们近亲群交的纵欲狂欢之中,但是她事实上却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内心那一块最柔软的局域不曾让人碰触,直到遇见Jess才敞开心扉,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是自己牵挂了二十年的儿子,上帝对他开这样的玩笑也未免太残忍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无比的委屈,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厉害,反正整间房子空荡荡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哭,把积压在心里面所有的情绪全都尽情宣泄出来,于是她就这样一直哭下去,哭到她眼里的世界彷佛都被泡在水里面一片朦胧,变得无比奇异虚幻,使得她到最后再也分不清现实与幻境的分际,然后觉得无比疲惫而沉沉睡去…。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虽然昨晚没有设闹钟,但是几十年来养成的规律作息,却还是让她只要时间一到无论前一晚多晚睡都会自动醒来,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吃完早点梳妆打扮完成,八点不到就在办公桌前坐定开始一天的工作。
今天也不例外,尽管昨天晚上她还情绪崩溃哭到天昏地暗最后疲惫不堪昏睡过去,但一进入办公室她就彷佛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俐落地指挥助理把诉讼数据整理好交给她核对,忙了一个小时左右,她就拖着装满诉讼文档数据的登机箱登机箱前往高等法院出庭。
她所代理的这一件诉讼案是市政府委托向土地承租人请求返还市有地缠讼多年,前前后后已被回更审了数十次,历时十余年都还没有办法终结的陈年老案,市政府方面大概是认为这个受社会瞩目的大案子在十几名不同的律师经手后胜诉的概率越来越渺茫,透过层层的人脉对她千拜托万拜托一定要帮忙,她才不得不勉为其难地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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