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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琳一看内容是要去墓地,她就感觉到心寒,虽然最近的日子里没有再做那个恶梦,然而忽然间要她去墓地,她还是感觉到害怕,因为要去墓地拜祭凌进藤的爸爸,是要经过那个嫌疑犯的墓碑。虽然是不想去,但是自己公公的忌日还是要去拜祭一下的,起床梳洗过后,便壮着胆子去墓地了。
因为那嫌疑犯的墓碑是在比较低的一层里,凌进藤爸爸的墓碑是在比较高的一层里,所以方雨琳要到公公的墓碑拜祭时,必须要从墓地里那条长长石梯级走上去,从石梯级走上去的时候就必然会看到那嫌疑犯的墓碑。当她经过那嫌疑犯的墓碑那一层时,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嫌疑犯的墓碑竟然有祭祀品和鲜花,显然是有人来拜祭过。据方雨琳所知道的是那嫌疑犯已经没有亲人,墓碑当年是何人帮他立的她找人查了很久都查不出,几年以来除了她自己来拜祭过几次,期间都没人来过,她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是上个月前的事情了,况且她当时也不是来拜祭的。
看到有人来拜祭那嫌疑犯,方雨琳紧张地到处看看墓地附近有没有人在,她希望能看到那个来拜祭嫌疑犯的人。她望到了墓地西边的最高端那边,看到像是有个人影在,于是立马朝着那边跑过去。她很想知道是谁,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来拜祭那嫌疑犯的。
当她走到去那边的时候,确是看到有人在,只是这人是个她熟悉的人,这人便是李峥润。方雨琳走近她身边,问道:“你在拜祭亲人吗?”
李峥润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像是被吓了一跳,转头看一下,看到的是方雨琳,才放下心来,过了一会儿才道:“不是的,她曾是我外公家的工人杜阿姨,已经去世十多年了,当年她有个儿子被绑匪虏去后,音信全无,生死未卜,她思念儿子过甚,最后郁郁而终。”说着说着,她眼泛泪光,忍着道:“小的时候她对我很好,所以趁今天有空我就来拜祭一下。”
方雨琳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的意思,接着又问:“你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拜祭第三层第四个墓碑的那个人啊?”
李峥润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来的时候那个墓碑已经是有人来拜祭过了。”
墓地里一片静寂,偶然间有几声乌鸦的叫声。乌鸦,是一种邪恶之鸟,一道不祥的符号。方雨琳听到乌鸦出的“呀……呀……”叫声后,感觉到有种不祥的预兆,她感觉到除了李峥润之外还有其他人在这墓地里,也想到是不是那个来拜祭嫌疑犯的人还没走,在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监视着自己。
她感觉到这片墓地是不宜久留的,所以就随随便便地拜祭自己的公公一番,完毕后便急急忙忙离开。离开墓地后,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就拉着李峥润陪自己逛街购物,通常女人都是用这种方式来减压的。
当她逛完街、买完东西、吃过饭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凌进藤已是坐在家中的沙上看电视。
“你不是要飞帝都吗?怎么这么快回家?”见丈夫已在家中,方雨琳不解地问道。
“临时取消了行程,过几天才飞。”
“这样吗?”
“嗯。对了,今天有没有去拜祭我爸爸啊?”凌进藤问道。
“去啦,拜完了就和同事去逛街购物了。”方雨琳答道。接着,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好后就坐了下来,把她今天生的事跟凌进藤完完全全地说了一遍。
凌进藤沉默了半响,接着又用安慰性的语气说道:“没事的,不要胡思乱想,是我不好,不应该叫你自己一个人去墓地。”
方雨琳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胡思乱想的,我是真的看到那个墓碑有人拜祭过的。”
凌进藤看她表情也不像是在说谎话,就问道:“那个人你确定已经是没有亲人在世?”
“当然确定。”方雨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透出强烈的恐惧。
见她恐惧的表情,凌进藤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或者他还有什么远房亲戚之类的,我找个时间帮你去查一查吧!”
听到凌进藤这样说,方雨琳恐惧的表情才从容了些许。凌进藤亲吻了她的额头,表示关心。见她表情恢复了正常,凌进藤想一手脱去她的衣服,她立即按住了他的手说道:“累了,下次吧。”凌进藤见她的确实有点累,便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吩咐她要好好睡一觉,别在胡思乱想。
总是有些人,总是有些事,放不下。开始现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因为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因为自己对于很多的事情都是持执着态度,去钻牛角尖。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就是不往好的方面去想,方雨琳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凌进藤是非常清楚她的性格,所以坐在床边说着一些安慰她,开解她的话,等她慢慢地睡着了,才敢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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