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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倒霉的事情朝我而来了,盛怒的陶沙拿出西瓜刀挂在我的脖子上,用英文说了一句令我震惊的话:“你上场帮我去跟他赌。”
我很不明白这么多人都不找偏偏找上我:“为什么是我?”挂在我脖子上我的西瓜刀深深地一陷,显然是他在用力,低声道:“别废话,你不去赌我就立刻把你给宰了。”
在他的威吓之下我只能坐上了赌桌,希克看到坐上来的是我,冷哼了一声,道:“你有多少资金,跟我赌?”
我带来的钱当然不多,我的目的是来旅游,不是来赌钱,只是被当地的导游带领,才来到这个地下赌场。本是抱着见识一下的心态,却想不到的竟是飞来的横祸,我颤抖道:“我没……多少钱……那我不……赌了。”刚想站起来,那可恶的陶沙又拿一把西瓜刀挂在我的脖子上,我气愤地朝他难,吼道:“我带来的钱根本够不上你们这样豪赌的。”
陶沙还没回话就率先听到希克话,他道:“没那么多钱不要紧,你要是能在十局里赢一局,我都算你赢,我的钱全都归你,如果你十局里全输了,你的那双手就归我。”
天啊,我被他的话吓得双腿都软了,哪里还敢赌。虽说十局里能赢一局就能逃出生天,但我不像他们那种以赌为生的人,别说十局赢一局,一百局赢一局我都没这个信心。我当然不答应他,但那可恶的陶沙那张刀依然挂在我的脖子上,逼我答应希克的赌局游戏。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赌了,希望自己的运气还存在,能在十局里赢他一局,完全是在赌运气了。但直觉跟我说希克是个千术高手,真是十死无生了。
豁出去了,只能听从上天的安排了。这时候的我才留意希克是个瘦瘦面孔,衣着斯文的白人,但气势上很有压逼感,我几乎都不敢正面去看他。他以纯熟的手法摇起骰子来,然后要我猜出骰子的大小,一连九局后我都猜错了。面临最后一局,我真的觉得自己已到达了死亡的边缘,骰盅落到桌面的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三颗骰子加起来的点数,是不是希克他故意给我看到呢?他可能想我赢?还是故弄玄虚?一连三个疑问捣乱着我的思绪。
希克脸色阴沉,说道:“这是最后一局了,如果你能猜中就是你赢,如果猜不中的话,你就输了,按照游戏的规矩,你就留下你的那双手了。”说完,他哈哈地大笑起来。
我不断地搔头,明明刚才是看到点数的,但为什么我总是不敢确认我看到的点数是真的呢?
我真的不敢说出看到的点数来告诉希克,来结束这个被逼去玩的游戏,真的不敢,原因是他是个千术高手。想来想去也不是办法,我最终有了决定,就按照刚才我看到的点数说出来吧,刚一想开口说,就见到希克用左手轻轻一按,按在骰盅的盖面上,他这一手动作显然是在告诉我,他把骰子点数改变了。所以我说出了与刚才相反的点数,把小说成了大。
但当希克打开骰盅的时候,我犹如晴天霹雳,点数没变,是他一开始摇骰子让我看到的点数,这一刻,我如同坠下万丈深渊,到达了万劫不复之地。希克用他那狡猾的嘴脸来讥笑我,说道:“想不到你还是真的那么容易就受骗了。”跟着语气无情一变,狠狠地道:“把你那双手留下来。”
原本到这种地方来只是想轻松一下,却想不到要面临着这样的困境,周围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情,在高喊着:“留下双手。”
看到这种情景,我觉得这里的人全都是疯子,我双手对他们来说有何用啊?而那可恶的陶沙竟走过希克那边,把手中的西瓜刀交给他,隐隐约约地我感觉到他们像是串通一气,又没得罪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来对付我?
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拿起凳子来准备反抗。不过,这里全是他们的人,奈何我怎么反抗也是浪费力气,很快就被他们擒住了。希克手中拿着西瓜刀,一边摇摆一边自鸣得意地向我这边走过来,他把我的手按着桌面上,做出了准备砍下来的姿势,我的心已被他的姿势吓得就快掉下来了,但除了害怕之外,我还有一点儿的冷静,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于是开口问道:“你们是串通的吗?”
希克只是用狠毒的眼神看了看我,没有回答,又转头看向双臂交叉置胸前,站着等待看戏的陶沙。
陶沙向我走近,摸了摸我的头,说道:“没错,有人要买起你,原本我们只想干净利落地对付你,如果那样的话就会很乏味,所以就想出这个办法跟你玩玩,瞑目吧。”当他把话说完后,我以为自己就要变成残废人了,幸运的是上天总算待我不薄,韩杰出现了。
“在菲律宾黑道上打滚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来对付一个都不怎么会赌的人。”说话的正是韩杰,他的声音是从这间赌场的门口处传过来,他的声音饱满洪亮,全场的人都看向他那边,当时的他还没留有胡子,头也没向后梳起,整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很帅气。
陶沙道:“哦,原来是你啊!”见到韩杰,陶沙并不意外,看来他们是相识的。韩杰笑道:“不是我,还能有谁?”
陶沙怒道:“不要跟我说,你是来打救这小子的。”
韩杰仍然保持着笑容,淡淡道:“我是来这里玩两手,不是不欢迎吧?”
陶沙仍然带着怒气,说道:“就算是来玩两手,也要让我们处理完眼下的事。”他们全程都在用英语交流,只是韩杰的澳洲口音过重,我听得有一点点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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