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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穿的是细跟高跟鞋,又站着帮客人做背部推油,戴怡凡觉得脚后跟隐隐微痛,这正是她不太喜欢穿细跟高跟鞋的原因,脱掉高跟鞋,戴怡凡在客人的耳边轻声问道:“我要骑在你身上,帮你做推油按摩,你不介意吧?”她知道这客人脾气臭,骑在他身上,还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比较合适。
妩媚入骨的女人声在耳边响起,客人偏瘦的身躯为之一震,出重重的呼吸声,可能是戴着口罩的原因,他这一下呼吸声粗糙响亮,戴怡凡以为他睡着了,可他不过一会便说道:“你可以上来帮我按摩,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戴怡凡急问道:“什么要求?”
客人道:“你除了腿上的丝袜,脖子上的丝巾之外,其它衣物全部脱掉。”
啊?这不相当于全裸骑在他身上帮他做推油吗?戴怡凡略显为难,口中出略带不情愿的声音,这客人听得出,说道:“怎么?你不是说过拿出诚意来帮我做服务,按照我的要求来做吗?只是要你把衣服脱光,你就不愿意了?你说话不算话的吗?”
戴怡凡讷讷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样去回应他,而这客人见她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静悄悄的,便扭头看着她,要说些什么时,戴怡凡不想看他那阴沉的双眼,低头说道:“那好吧,脱就脱呗,我说话算话,希望你说话也算话。”
客人会心一笑,说道:“放心,我说话算话的。”这是他进入包厢后,第一次对戴怡凡露出笑容。
除了腿上的黑色丝袜和脖子上的丝巾外,戴怡凡已无一衣物穿在身了,这是她头一次作为技师为顾客上钟时,客人没有脱光,而她自己却脱光了,今夜她作为技师为顾客服务刷新了很多头一次。
由于身子光溜溜的,戴怡凡决定不骑在他身上为他进行推油,改为坐在床边替他的大腿进行推油。再一次触摸他瘦得几乎没肉的大腿,那手感太怪异了,只是轻轻一抹,便一下子从他的大腿内侧滑溜到他的膝盖弯处,可能是精油起到的作用了。
客人见她坐在床边为自己推油,推完左腿再推右腿,迟迟不肯骑上来推后背而感到不满,说道:“你说过的话又不算数了。”
戴怡凡微微一愣,问道:“我说过什么不算数了?”
客人道:“你说骑上来为我推油,可现在呢?”
戴怡凡反驳道:“我有说过不骑在你身上帮你做推油服务吗?迟一会儿再骑而已。”
客人冷漠一笑,说道:“你不是迟一会儿再骑上来,你是见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不愿骑上来而已。我想你也不是新人了吧,总是放不开,畏畏缩缩地帮我做服务,让我觉得很没劲,花费了的钱很不值。”
戴怡凡之所以畏畏缩缩帮他做服务,是因为怀疑他是沈盛闻,虽然心里想着跟他暧昧一下,找机会来试一试他是不是沈盛闻,但实际做起来,却不太愿意,再次听到他牢骚,出言不满,她心想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敞开心扉好了,把心一横,歉然道:“今夜,我确实是做得不够好,不能够让你满意,再一次抱歉。”伏下身子,用两个蜜桃般的豪乳轻轻触碰他的背部,轻咬他的耳垂柔声说道:“我若放开了,骚起来,怕你忍受不住,很快缴枪。”
口罩客人身体微抖,却依旧淡淡地道:“你别小看我,就凭你,我怕两个小时服务时间到了,你都不能让我出火。”说完,做了个要转身的动作,戴怡凡见他欲要转身,便不再用身体压着他的背部,好让他转身。当他转过身子,正面躺着的时候,抓住戴怡凡的手摸向他自己的裤裆,说道:“你看,我的鸡巴还是软绵绵的。”
戴怡凡摸着他软弱无力的鸡巴,心中藐视道:“怕不是你是阳痿的。”哟了一声,微微笑道:“虽然是软绵绵的,但你的鸡巴却不小啊,我想硬了的话,一定很大的。”说着便要脱他身上唯一的短裤。
知她要脱自己的裤子,口罩客人阻止住,戴怡凡一愣,问道:“怎么?不让我脱你的裤子啊?我都脱光了,你不脱,那我如何让你出火啊?隔着裤子帮你出火吗?”
客人从右边裤袋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戴怡凡,她接过一看,说道:“这不就是斯里兰卡植物精油吗?”
客人点头道:“是的,我想你那瓶快用完了吧,这瓶你接着用,不过这瓶要涂在你的乳房上,帮我做乳交。”
戴怡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知道自己的乳房此刻如蜜桃般优美、挺拔,可能是因为全裸的衬托下冲击着他的视线,才让他有了做乳交的想法。猜想这个原因,戴怡凡觉得自己再骚一点,或许能让他脱下口罩,看看他的长相,于是娇声说道:“帮你做乳交当然可以,但不是我的强项,我的强项是用嘴吧服务,你脱下口罩,我们从接吻开始吧。”
客人淡淡道:“不用了,你长得一般,不够漂亮,我从不跟长相平凡的女人接吻的。”他那双阴沉的眼睛在黑色的口罩遮掩着半张脸下显得更阴沉了。
戴怡凡被他这样一说,虽不怎么介意,但多少有点失落,有一种不是难受,却说不出的怪异之感,“我长相平凡,你可以换个技师啊,你以为我很想服务你啊。”当然,这些话是她心里的感受,并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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