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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村长很快的安顿好孙祥,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自己的百宝箱,拿出了一粒强劲的药,合上百宝箱的时候,他又寻思着,不行,一粒太少了,刘寡妇五六年没被男人上过了,我吃一粒药恐怕也不能满足她,操她娘的,干脆直接拿三粒药,今晚好好的干她一番。我就不信她恁能装?上了床在我的淫威下不还是变成荡妇?
用一张纸包着三粒强劲的药,一路哼着小曲,向刘玉芬家走去。那心里美的,就好像一辈子没干过女人似的,一路之上满脑子都想的是刘玉芬那丰满肥溜溜的身子,又圆又大的臀部,硕大的大白馒头……
村长老了老了,可这会儿还是龙精虎猛的,走起山路来像一个小伙子,有时上蹿下跳的,看来真是迫不及待了。自从小花犯病之后,可有一阵子没有睡过女人了,这刘寡妇自从六年前死了男人后,一直是洁身自好,不受其他男人诱惑,可是到最后还不是被我干?还不是在我身下挣扎着?还不是让我的大棒子进入到你的桃花洞中?
快走到刘玉芬家门口的时候,村长就吃了一粒药,也不喝水,真猛。
轻轻的推开大门,果然门没锁,轻轻喊道,“玉芬,玉芬,嘿嘿……你一会儿等着美吧,今晚我要让你飞上天。”
院子里一片沉寂,村长猫着腰朝小屋的方向走去。他清楚的记得刘玉芬给他暗示今晚自己住的是小屋,而主卧睡的是杨霞。至于杨霞,给村长一百个胆他也不敢碰的。
而与此同时,楚小天也没闲着,他一溜烟似的跑到了村长家里,看见王跃强正坐在院子里洗脚,就问,“王哥,你知道乡里那个领导在哪个屋住吗?”
王跃强朝左边第一个指了指,说:“诺,就在哪?这会儿打呼噜打的死猪呀!干什么?”
楚小天没有说话,端起地下王跃强的洗脚盆,就朝那个屋走去,王跃强在后面就喊,“你、你干什么啊,我脚还没洗完呢,草你个蛋!端我洗脚盆干什么?”
两手端着洗脚盆,一脚踹开屋门,就看到孙祥死猪一样躺在床上呼噜噜的睡着n,露着青蛙肚皮,肚皮一鼓一鼓的,那熊样还真像一个癞肚子蛤蟆。
二话没说,楚小天一盆子洗脚水就全泼在了睡得跟死猪的孙祥身上。
王跃强半个月都没洗脚了,你想啊那洗脚水味还能小了?即刻孙祥一个哆嗦就醒了过来,吼道,“他妈的,谁尿老子一身?”
“孙大领导,有人要强奸你的杨主任啊?”楚小天说。
猛地,经洗脚水泼了一身,又加上这句话的刺激,孙祥酒醒了一大半,惊声道:“什么?强奸杨主任?我日他娘的,谁这么大胆?”心里狠声说,谁敢玩老子的女人?不想活了?
“孙大领导,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是谁?”
“别废话了,跟我走,快点,再晚,你的杨主任就失身了。”说着,拉着孙祥一路小跑。
就好像拉着一头猪在奔跑,可把孙祥累个半死,上气不接下气,心跳加,心慌,路上呕吐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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