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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我告诉了你这么多已经出了正常我能说的了。你可以告诉我一些事吗?」
「什么事?」
「我老公根据他这么多年办案直觉,他从你一开始跟我打听郑一峰就认为你肯定知道些什么。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我总不能说我这阵子一直在研究怎么暗算郑一峰,但是一直没得手吧?而且,昨天郑一峰这事就是个意外啊,跟我什么关系?
「我所知道的,这个夫妻交换群不是唯一,存在好多。据说都是一个省内排在前列的高官罩的,可我觉得这些东西你们应该也都了解吧。哦,对了,郑一峰他老爸是卫生厅前副厅长,貌似李丹家背景还要更厉害一些。」
「没有更多了吗?」
「真没有了。」
「那好吧,有空再聊。」
「好的。」
我放下了手机,长舒一口气。看来我说的话太多了,似乎有些引起了懒羊羊的怀疑,可是她又能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这件事有关呢?而且,郑一峰死于车祸,估计着警察们现在都忙着怎么结案呢吧,哪还有空研究我呢。我回到卧室,看到躺在床上正在抱着儿子的妻子无比亲切。不管怎么说,让人头疼的一切暂时告一段落。
第二天我上班后开始用闲暇时间打听三哥的事。我的人脉所能帮到的实在是有限,但还是把我从懒羊羊那了解的和我自己打听到的事通通告诉了三哥老爸,他老爸手头的钱和人脉肯定比我靠谱多了,这种事还得靠他。
不意外的,三哥的老婆给我打来了电话,她问我三哥的事我知道多少,我自然是全力以赴帮他解释,可是三嫂明显对三哥很失望,我听得出来她肯定是要离婚了。连续三天我都在研究三哥的事,我把我想到的能做的事都做了之后,三哥那边告一段落。现在回到我自己的事,一个让我头大的问题摆在我面前。
此时此刻,老婆应该也知道郑一峰的死讯了,这阵子的事我该怎么和老婆解释。我现在不用再担心老婆因为这件事打击太大被郑一峰做文章了,可是我现我竟然还是说不出口。特别是当我和三嫂聊了很久,听到她决绝的跟三哥离婚的决定,我更不敢说了。
我真的担心妻子得知一切真相之后,她的选择也是跟我离婚。我做的事情,比三哥恶劣多了,我竟然跟一个外人合谋坑害自己妻子,最终害得她被人折磨,被人轮奸。以妻子的性格,我猜她得知这一切后大概率要和我分开吧。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我越来越不敢和老婆摊牌了。我突然间很理解妻子为什么当年在新疆生了那种事竟然没和郑一峰说。这类事自己的伴侣毫无疑问有知情权,可是,一旦自己一开始没下定决心,再现这种事自己不说对方永远不会知道,那就自然选择不说了。
星期天,我被轮到行政值班。我们公司周末和节假日行政管理人员轮值值班的,恰巧这一天是我。老婆这周末没班,可我却没法在家陪她,想不到尘埃落定后的第一个周末就是如此,真是有些对不起老婆。
「老公,你,你周日公司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是单纯值班,怎么了?」
「老公,我,我最近不想一个人在家。我去你公司陪你可以吗?带上儿子,反正你值班时候公司又没人。」
老婆有些恳求的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了,我这几天情绪波动很大,老婆又何偿不是?她突然被郑一峰通知逃跑,没过多长时间自己就接到了对方死讯,这一阵子被人调教的事告一段落。她应该也很不知所措吧,多陪陪她确实是应该的。
「好的老婆,一言为定,咱们仨一起去我们单位值班吧,闲着也是闲着。」
星期天一早,我们一家三口整理完了东西,吃过早饭,一起出门了。
「臭宝,今天带你去爸爸公司玩,开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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